“什么外室不外室的?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先夫人死后,你娘我也是被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迎進門來的。”
衛夫人捏了捏手指,當年那些事……知情的人早已被滅口了,衛瓊那時候還那么小,她又是怎么知道內情的?
“你們……你們怎么敢?娘,你好歹也是名門閨秀,家事模樣都不差的,怎么能給衛詎做外室呢?再說了,你知不知道殺人是要償命的?”衛瑜煩躁得很。
“住口,都是那個女人命薄,同我有何干系?”衛夫人拒不承認,“至于外室……當初,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衛夫人同伯爵娘子是好友,在閨中的時候,兩家的門戶可是相差不大,嫁女兒都是高嫁,伯爵娘子加入了伯爵府,她本該也有更好的去處?
只可惜她被衛詎給盯上了。
衛詎為了往上爬,自是使了一些手段,得到了衛夫人的人,清白都被玷污了,衛夫人自然只能委身于他,但她也不是好欺負,逼著衛詎答應,想辦法將先夫人除去,找人上門去提親,將她明媒正娶進衛府。
是以,衛詎才那么迫不及待的殺了衛瓊的娘,草草下葬。
先夫人剛下葬了七天,衛詎就迫不及待的請了媒人上門去說媒去了。
衛瑜沒想到這里頭還有這么多故事,頓時冷漠了下來,“娘,當年衛詎弒妻的事,你參與了多少?”
衛瓊膽敢直接跟皇后娘娘告狀,只怕已經掌握了什么證據,衛詎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他讓自己想辦法買兇殺人,殺了證人,他就定不了罪,可她連證人是誰都不知道?更沒有膽量去跟蹤邱亭,再說了跟官差搶人,她怕是真的不想活了。
衛夫人瞇了瞇眼,“沒有,一切都是你爹自己做的,我并沒有插手。”
衛瑜舒了一口氣,“那就好辦了,娘,趁著父親還沒有定罪,快些請人寫了和離書來,我去牢里讓他簽了。”
為今之計,她只有棄車保帥了。
衛夫人瞠目結舌,不敢相信的再問了一遍:“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娘,我們救不了爹了,若是還想活命,只能跟他劃清界限了。”
衛夫人一怔,突然眼睛往上一翻,整個人就暈了過去,身子也從椅子上劃了下來。
“娘。”衛瑜驚叫起來,忙上前去將她攙扶著,但她一個人力氣太小,根本就扶不住,幸好丫鬟上前來搭了把手。
“去請大夫。”
……
沈瑤愿賭服輸,出宮去將軍府的時候,果然將小國師一并帶了過去。
駱廂正被月桂折枝扶著在院子里散步,快要生了,明天都得走動走動,等生的時候才不會那么難生。
看到沈瑤來的時候,便按捺不住八卦的心,問道:“瑤妹妹,小國師,你們可知道衛詎為什么被抓了?”
她都快要被好奇心給折磨死了,貓抓撓肝的,要不是身子不方便,她只怕都要直接殺進宮去了。
小國師張嘴,吐出輕柔的嗓音,道:“別提了,廂姐姐,衛詎這人真不是東西,連枕邊人都下得去,狼心狗肺得很,提起她,我都覺得晦氣。”
駱廂更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沈瑤讓她別急,坐下來,她再跟她講。
駱廂只好點點頭,走過去坐下,目光灼灼的盯著沈瑤,沈瑤也沒賣關子,將衛瓊去找她告狀的事情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