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北易澤就從大理寺被移交到了刑部大牢,榜文一張貼出去,京兆府大門口就被圍得水泄不通,全都是來湊熱鬧的人。
京兆府尹坐在堂上,蘇洛辰和邱亭分別坐在了聽審的椅子上,見火候差不多了,兩個人對視一眼,邱亭就讓京兆府尹開始宣判吧!
百姓們都覺得稀奇,一般京兆府開堂庭審,一定是要當著百姓的面審問過后再宣判罪名,沒想到今日竟然連審都不用審,直接就宣判了。
聽說罪犯還是皇親國戚呢。
不過大多都是空穴來風,百姓們只敢私下說說,絕不敢大聲說開。
京兆府得了邱亭的信,拿起桌上的驚堂木一拍,底下的衙役立馬“威武~”起來。
師爺立馬道:“帶人犯。”
很快,北易澤就帶著手銬腳鐐被兩個衙役提溜著上來了。
北易澤沒少作死,但還是頭一次被五花大綁的押在堂上跪著,讓那些賤民看笑話。
這時候他心里總算是有了怕意。
啪——
京兆府尹又拿起驚堂木啪了一下,喝道:“罪人北易澤,你可知罪?”
北易澤一聲不吭,在大理寺,他早就把什么都交代了,現在京兆府尹又問,無非就是想羞辱他,他才不會讓這些賤民稱心如意。
只可惜,他不開口,自有人開口,師爺將大理寺帶過來的卷宗打開,當庭念了起來。
百姓們一下子猶如沸水炸了鍋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北易澤,那不是王府世子嗎?”
“堂堂世子,一輩子享盡榮華富貴,竟然還勾結外賊,對皇上痛下殺手。”
“叛國通敵,這可是殺頭的重罪啊!這是吃了什么讓頭都昏癲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竟然這般作死。”
大家伙幾乎都想不通北易澤作死到底是為了什么?也有了解內情的人小聲的說:“嗨,還不是那把金燦燦的龍椅給害的,我聽聞當初皇位本該是北世子的父王,也就是皇上的皇叔繼承,不知何故,皇叔放棄了皇位。”
……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宮里宣旨的太監奉了北君瀾的皇命捧著圣旨來了。
頓時,包括蘇洛辰和舒婷在內的大小官員,還有百姓都跪了一地。
宣旨太監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召:“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罪人北易澤與敵國勾結,妄想撼動大越江山,甚至買兇殺人妄想至朕于死地,念及皇叔恩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故此,將北易澤的世子冊封奪去,貶為庶人,流放西南三千里,欽此。”
沒錯,今日京兆府尹只是一個傀儡,別人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況且大理寺少卿是他的上司,有吩咐他也不能推辭。
不過,邱亭找上他只說讓他今日開庭,將北易澤提溜到堂上,其余的就沒有再說了。
沒想到皇上竟然會親自下旨,不過,想來也說得通,皇上和北易澤畢竟是堂兄弟,北易澤怎么也是皇親國戚,讓他們這些下臣來宣判也不合適。
北易澤原本還挺著身子大有不服軟的樣子,一聽到圣旨的內容,頓時就軟倒在地上,渾身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