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能說出那種話,自然是有了主意,當下就低聲將自己的計劃同北君瀾說了。
北君瀾聽得眼前一亮,抱著沈瑤親了好幾口,夸她聰慧,不虧是他的娘子。
沈瑤嫌棄得不行,哪里來的傻大個?來人啊,趕緊把他拖走,她不認識這個人。
沈瑤和北君瀾說了些什么,延安自然聽到了,曉得北君瀾的火氣消散了一些,不由得在心底松了一口氣。
暗衛營的確有些太過松散了,等這件事過去,他也該好好整頓整頓。
如此想著,連沈瑤什么出來都不知道。
只見沈瑤站在他跟前,抬手晃了晃,延安還是沒什么反應,只得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嚇得延安身子都抖了一下。
沈瑤嘖嘖兩聲:“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入神?莫不是想娶媳婦了?”也不知道像延安這樣的看上的姑娘會是怎么樣?不過蘿卜白菜各有所愛,要是他真的看上了誰,她這個主母當然會為他做主。
延安的俊臉紅了紅:“皇后娘娘,屬下臉皮薄,您別打趣屬下了。”
“沒趣,你家爺在書房里等著你呢,快去吧!”沈瑤覺得延安就是屬于那種一板一眼的人,逗弄他,他都回答從來都是一板一眼的,可沒有她家碧荷、葉山可愛。
“是。”
延安應下,朝沈瑤拱了拱手,才轉身進了書房。
沈瑤不由得嘖嘖兩聲,叫上碧荷跟葉山回宮打葉子牌去了,深宮長夜漫漫,北君瀾又得忙活正事,她家兒子吃了晚飯又回尚書房用過去了,只有她這么一個閑人無所事事,自然得耍樂起來。
不過,耍歸耍,讓她吃酒是不敢的,畢竟她曉得自己喝醉了是個什么德行。
延安進去后,本想再次跪著,北君瀾卻是眉毛一挑,直接抬手免了。
“延安,朕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將這封信函送去給蘇洛辰,讓他和邱亭配合完成此事,另外暗衛營也得協助,勢必將俞藺給朕抓住,要是再讓他長翅膀跑了……”
“皇上放心,屬下定幸不辱命,一定將俞藺給活捉帶回來。”
“去吧!順道叫玉泉營的大將軍孟凡來見朕。”
不管俞藺能不能抓到,大越和天境這一戰勢在必行,無雙城本就是大越占主導地位的,俞藺有膽子全禁大越的主管,那他就得承擔住大越的怒火。
不過,他也不能一時沖動,還得同掌兵馬大權的將軍商議過后再定,此外還有糧草等,充足與否都是問題。
他不是暴君,當然也不是昏君。
不過,在世人眼中,北君瀾就是妥妥的暴君,除了手段著稱外,向來是說一不二。
“是。”
延安知道事情緊急,一刻都不敢耽擱,拿了信函就帶著出宮去了,直奔蘇府。
蘇洛辰用過晚飯后,又回到書房去打量那張畫像,正似有所感,外頭就有小廝來報說是宮里來人了。
故此,他只得皺皺眉頭,將那一絲絲猜測壓了回去,去前廳見了延安。
延安不敢拖沓,直接講信函給了蘇洛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