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夫人和邱亭的事不過是一個小插曲,此時北君瀾坐在書案后,看著手上的密函,神色有些不好看。
延安直接跪在了地上,低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沈瑤端著茶水果子來,算是解救了延安:“延安,你先出去吧。”
自打延安從大理寺回來,兩個人就躲在書房說了會子話,也不知何故,延安就跪地不起,北君瀾也不開口說話,雖然外頭傳言他兇煞惡極,可沈瑤卻是曉得他嘴硬心軟,對身邊人更是體貼,絕不會這樣無緣無故的處罰下屬。
不過,任由他們這樣僵持也不是辦法,所以沈瑤才端著幾樣吃食點心過來解圍。
沈瑤發話,北君瀾還是沒有開口,延安動了動,但是沒敢起身。
沈瑤見延安不敢動,正想開口:“你......”單單說了一個字,北君瀾就不悅的開口:“延安,朕說過什么?這是又不長記性了嗎?”
“屬下不敢。”延安自是記得,無非就是沈瑤也是他的主子,主子發話當然是要言聽計從了。
北君瀾就這么看著延安。
延安搖了搖下唇,終是朝著北君瀾和沈瑤磕了一個頭,然后起身出了書房,但他也不敢走遠,只在院子里徘徊,以免北君瀾召見他,他不能及時趕到。
延安走了以后,沈瑤才瞪了北君瀾一眼,不滿道:“你那么兇作甚?延安并非沒有把我放在眼里,他不過是奉君命如山,你沒有開口,他自然是不敢有所行動。”像延安這樣忠心的下屬可不多了,他這樣也不怕延安寒心。
北君瀾將密函放下,朝沈瑤招了招手,沈瑤會意,聽話的走進,坐進了他的懷里,任由他抱著自己。
也是這個時候,北君瀾聞著沈瑤身上的氣味,怒火才算是平息了幾分。
“朕說過你等同于朕,從來都不是虛假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