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今天的這一場婚宴,怕事辦得不那么吉利,恐怕也判的不那么順暢的,必然會發生很多的事情。
所以說最重要的人現如今不在場,但也不代表就這么息事寧人了,他們已經傾巢出動,就絕對不可能空手而歸。
這本來一直以來都是大家所期待所發生的事情,現如今都已經發生了就斷了,不可能再有回旋的原地。
事情都做到這個地步了,若是再繼續執迷不悟下去,那么到時候倒霉的可就不僅僅是他們自己了,大家應該都清楚,也都明白,事情并沒有他們想象中那么簡單,尤其是溫家的這個老太爺,肯定比許多人都要清醒得多,就是因為清醒,所以這才讓他們到這個地方來,要不然的話,恐怕也不至于讓他們到這個地方來。
溫老太爺這幾天肯定也是思考了很多,甚至也在猶豫著現如今的情況究竟該怎么辦,要不然地話也不至于發生這么多的事情,正是因為如此,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使得事情變得這般的順暢,要不然的話,恐怕今日早就做好了準備,做好了防范。
不過一般的人也不傻,很清楚的明白,明不與官斗,更何況坐在他面前的還是當今的皇上。
“皇上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么草民也沒什么可狡辯的,皇上若是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就是,只不過草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皇上。”溫老太爺一直跪在地上,這一副不起來的表情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他知道自己現如今已經沒有任何能夠扳回來的余地了。
溫家一直以來能夠有如今的成就,也無非就是因為你離京城那邊比較的遠,基本上就是天高皇帝遠的,沒有人能夠約束的住他們,可現如今事情已經到達了這個地步,那就。
代表著他們,溫家可謂是走到了盡頭。
而她自然而然的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了,現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順從,除了順從以外,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去改變現如今的困境了。
若是自己再繼續執迷不悟下去的話,到時候牽連了整個溫家,那么他可就是罪魁禍首了。
所以相對而言,倒不如識時務者為俊杰,皇上想要什么他們給什么就行。
現如今看著皇上的模樣,也不像是要刻意刁難的,似乎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們溫家的人幫忙,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事情也就沒有到達了山窮水盡的那一步。
所有的一切都還來得及。
北君瀾一言不發的沉默了下來,只是隨手拿起了石桌子上面的一個茶杯,心不在焉地搖晃著,也不知道在思索著些什么,瞇了瞇,眼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緩緩的開口,目光有些居高臨下,給人一種不敢去直視的錯覺。
“你想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