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現在的情況還是比較好的,熱鬧非凡,處處都彌漫著歡聲笑語,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的情況特別的復雜,以至于也沒有人敢出現。大家都以為今日的婚宴肯定會順順當當的,就這么開始,甚至也會就這么結束的,但是無人知曉的事兒去呢,還會牽扯上許多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這些事情一旦發生,到時候倒霉的人可就不僅僅如此了。
溫如言本來就一直在等待著那兩個人的到來,可是等了許久都不見那兩個人了,到時賓客陸陸續續的出現,最重要的是自己那個好友也出現了,但是某兩個人直到現在都不見蹤跡,一時間就有些著急了,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可依舊沒有看見人的蹤影。
直到一個下人前來朝他匯報的時候,他這才反應過來人并不是沒有來,而是早就來了。
此番正在后院和爺爺在商量著一些事情,只不過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過于嚴謹了,不至于讓其他人知道,而自己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打算和爺爺聊一些什么才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心里面頓時也跟著著急起來,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有跟上去。
左宿在人群當中看見他隨后就搖晃著自己手里面的白色扇子,悠哉悠哉的走了過去,顯得那么的瀟灑自如,就好像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他格格不入一般。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某個人笑了笑,您倒是能夠坐得住,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他此時不大明白為何這個人能如此的淡定,究竟腦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倘若換作一般的人,恐怕早就惶恐不安。但是這個人沒有,非但沒有,反而一副特別淡定自若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他的腦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溫如言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特別能夠撐得出息的人,基本上是不會有太大的動作,所有的一切給人的感覺都是比較淡定自若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對于這些個事情都不感興趣,甚至對于溫家的所有家產都沒有任何的興趣。
可是只有他這個作為朋友的人很清楚的明白,他不是沒有興趣,只不過是因為他的身體不允許,倘若他還是一個完好無缺的人的話,又怎么可能沒有生氣呢?就是因為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這才一直遲遲沒有動手,可但凡逮住一點點的機會,就會狠狠的把人給壓得喘不過氣了。
大朝皇室里面的那一株草藥能夠救他的性命,要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和自己合作,這也是他們兩個合作的前提,因為這樣一來,他能夠活命,而自己也能夠達到自己想要做的目的。
如此一來,可不就是兩全其美呢?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煩惱了。
這樣一來,簡直就是天賜的良緣。
溫如言抬起頭,看著自己身邊嘰嘰喳喳的人,并不覺得吵鬧,只是特別淡定地掃了他一眼,“你不也來了嗎?既然你都來了,你又何須在乎這么多?既然他們都已經來了,我有什么可擔心的?大不了就是意思,反正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的,我相信你也不會讓我死的,畢竟我沒有放不下的東西,而你就不一樣了,你有那么多事情都沒有做完,肯定是不可能就這么心甘情愿的陪著我。再說了,今天來的賓客這么多,要死也有這么多的人一起陪著,何樂而不為?”
紀黎只是悠哉悠哉地抱著自己手臂里面的那一把配件,就那么搖搖晃晃地靠在了旁邊的一根柱子上面,對于這兩個人的對話一點也不感興趣。這兩個人可真不是什么好東西,大家都是湖里,所以也沒有必要裝腔作勢。
他們之所以能夠湊在一塊兒相談甚,也無非就是大家彼此之間都有所求,有所涂抹,要不然地話是絕對不可能就這么輕而易舉地站在一塊兒的,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割舍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兩個人本來就不簡單,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特別復雜特別繁瑣的人,現在這兩個人的所作所為也不讓人驚訝,所以相對而言,自己并不怎么感興趣。他只是有些好奇,那老頭把瑤瑤叫去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