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也因為這個聲音的到來,整個人頓時都消了不少的氣。
左宿心情可比他要激動得多,覺得自己一下子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
沈瑤提著裙擺小跑著過來,面色潮紅的撲進他的懷中,“你怎么在這兒啊?”
她去年的時候,本來還以為這家伙還在原地等前來,一回頭就看不見人了,心里面立刻就想起了請您毫不猶豫的就站在那個地方跑了過來,結果就看見了這家伙衣袂飄飄地站在這里,仿佛一個下凡的仙人一樣。
老實說她始終覺得自己能夠喜歡上這個家伙,絕對是因為這家伙長得好看的原因。
北君瀾原本還冷冰冰的表情頓時又變得柔和了起來,低頭看著自己懷里面的這個小妖精,還是有些生氣的,可是看見小妖精在笑顏如花的臉蛋,那生氣的勁頭一時間就消失不見了。
“怎么了啊?”沈瑤有些不大明白的眨了眨眼睛,這才看向他的身后,然后就頓時看見某個人,一下子滿臉都是無辜的樣子,嘴角還掛著血特別的無辜。
左宿表示自己特別的委屈,分明掙錢什么都沒做,好端端的平白無故的被人揍了一頓。最重要的是做他的這個人,他還不能還手,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打不過,就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實在是無辜。
沈瑤:“……”她笑了笑,“你怎么打人啊?”
“朕是皇帝!”北君瀾面不改色的道。
作為一個皇帝,當然也是有些脾氣,想揍誰當然就揍誰。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干嘛,非要什么事情都說。
左宿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下告辭!”
沈瑤哭笑不得的看著面前的人,肆無忌憚的道:“皇上,你脾氣得收斂收斂的樣子,人家都會很怕你的,你得收斂收斂一點才行。要不然的話時間久了,人家很有可能就不讓咱們住在這里了。”
北君瀾沒說話,冷冰冰的把人提起來,直接抱著離開了,“就你話多!”
沈瑤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哦了一聲,“你這是嫌棄我了嗎?可是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以前不還說我聲音好聽嗎?怎么現在又嫌棄我話多了?”
北君瀾一言不發,抱著人大步流星的往院子而去。
她和紀黎之前到底聊了什么,其實他一點也不在乎,只要人老老實實平平安安的呆在自己的身邊,其余的似乎也變得不重要了。
他們人走之后,紀黎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一個角落里面,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總覺得怪怪的,哪里都怪怪的,說不上來。
里面好像缺了一塊,像是什么離開了自己,那種感覺有一種空落落的,有一種恐慌感,可似乎又覺得并不那么重要了,曾經的一切雖然都已經發生過,原來見人心那些東西都已經有了自己,每天都消失不見了,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接觸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