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實在是算不上好人,可盡管忍心里面的那一份不甘心,可依舊舍不得放下,畢竟自己當初和她也是度過一段比較美好的時光,為什么可以善罷甘休,又怎么能夠甘心的把人拱手讓給別人呢?
沈瑤對于他而言,存在的意義本來就是和旁人不一樣的,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現在,他從來不可否認自己心里面的那一份心思,正是因為如此,這才難以割舍得掉。
自己還有記憶的時候,對于這個女人就沒少傷害,現在好不容易恢復記憶了,就想著自己能夠彌補一下的話,就盡量彌補吧。
再怎么說,最起碼自己當初也算是和這個女人有過一些往來的。
然而,是不是兩個人之間早就沒有了任何的牽連?現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姑娘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姑娘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地抬起頭來,在春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好看,彎了彎眉眼,沈瑤笑盈盈地看著他,過了許久之后,這才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心里面有怨恨,想要讓你輕而易舉的放下,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可不管怎么樣,我都希望你能夠放棄。”
紀黎似乎并不在意這些話,而是環保著雙臂懶洋洋地靠在了旁邊的柱子上,目光卻看忘了遠處,不想去看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仿佛只要一去看這個女人,就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天大的事情一樣。
他作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基本上是所有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能夠讓到這個地步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了。
“我并不是打算就這么放棄了,我只是因為自己欠了你一些人情,就想著還給你。現如今,你我之間也算是互不相欠了,也沒什么可說的了。走到這個地步,的確是,只能說明你我之間沒有緣分。”
紀黎不喜歡講道理,也沒讀過多少圣賢書,學的幾乎都是殺人放火的事情,所以相對而言,能夠如此心平氣和的和旁人坐下來聊天說話,已經算是實屬難得的了。
沈瑤微笑著道:“不管你做出什么樣的選擇,我都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夫君。你若是要對我夫君動手,我當然不可能善罷甘休。”
“你就這么喜歡他?我分明記得你以前喜歡的人是我,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就這么喜歡他了?”紀黎這個語氣輕飄飄的,可是細心的人卻能夠聽得出來這個語氣當中的眾多不滿。
紀黎對于輸給任何人,其實都沒有任何的怨言,卻唯獨輸給那個人,心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甘心的自己,似乎從小到大就沒有贏過他。兩個人斗爭了這么久,一直都沒有分出一個勝負。
直到現在,就連原本喜歡過自己的女人也都喜歡上了他,實在是心里面不甘心。
沈瑤對于這一點,卻沒有否認,甚至也沒有猶豫,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慢吞吞地開口。
“以前的沈瑤的確確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過你,對于以前的那個我而言,你才是這世上最重要的人。可是,自從你和父親一塊把我送進了皇宮之后,你算計我,給我下毒之后,實際上這個世上你對我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紀黎追根究底我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我什么,咱們兩個可謂是兩清了。”
她只是可憐那個沈瑤,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皇宮,那個地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什么而死,是因為她的心上人。
沈瑤的死和北君瀾其實并沒有多大的關系,而是因為那個時候恰巧毒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