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靜瑤當然不是真的危險,這個家伙主要還是因為不太想和旁人再牽扯這件事情,現如今的情況她心里面也心知肚明,自己想要離開此處是絕對不可能的,只不過無意當中得知兄長和嫂嫂會來此處,不知道是真是假。
可不管怎么說,自己的身份呆在這里終究是一個禍端,哪怕這家伙手段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應付得住兄長的,直到有一天兄長都會前來找自己。
如今她就是想著自己怎么破啦,怎么來盡可能的把所有公主的壞脾氣以及不好的一面流露在那王八蛋的面前,可事實證明,王八蛋的脾氣不知道是太好了,還是壓根兒不會生氣。
每一次她非要作妖的時候,那個王八蛋都是一臉淡定的看著她。
昨夜她因為北君瀾沒有給自己買栗子酥而生氣,所以干脆就借題發揮的大吵了一架。
現如今北君瀾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那就事實證明自己的所作所為的確是有了一定的動靜。
這般想著,心里面頓時也跟著高興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他的院子走了過去。
李九霄送走了白松之后,就獨自一個人懶洋洋地靠在了軟榻上面,還軟榻的下面,還燒著火爐,他神情特別的寡淡,眉眼之間都是旁人那般俊逸,更多的是鋒利,成功的給人塑造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仿佛你只要挨近他和他說上一兩句話,他就會生氣。
北靜瑤大步流星地推開了房門,走進來的時候帶著滔天的怒火,身上還卷著不少的寒氣,結果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家伙一襲白衣懶洋洋地靠在了軟榻上的模樣。
最重要的是,他面前歡迎火爐。
看見她回來了,似乎也沒有表現出多么震驚的模樣,只是將手里面的公務給收了起來,特別熟練地招了招手。
“過來!”
北靜瑤怒目圓睜,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本公主是你養的狗嗎?你讓本公主過去本公主就過去。”
李九霄倒也沒有生氣,白衣慵懶,思忖了片刻,一本正經的道:“是本王求你的!給你看看你皇兄的信”
北靜瑤聞言眼前一亮:“…哦!”她以前怎么不知道這家伙這般的沒有下限。
怒火中燒的現如今,一腔怒火都直接給淹沒掉了。
她抿了抿嘴角,想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這個說法,只能硬著頭皮的走了過去。
提著裙擺,手腕上的鈴鐺不斷的作響,這是李九霄送給她的,在民和縣買的。
李九霄覺得很配這丫頭,就買了,最重要的是這個鈴鐺有一點特別變態的,那就是一旦戴在了手腕上,就沒有辦法打開了,哪怕是用刀槍都沒有辦法把它撬開,鑰匙也被他給丟了。
北靜瑤湊了過去,兇巴巴的伸出手,“信!”
李九霄笑了笑,伸手把人扯進懷中,單手抱著她直接把人拐上床,衣袍掃過空中,獻血被火燒到。
北靜瑤瞪大了眼睛,“你……你松開!”
“不行的公主殿下!”李九霄壞笑著瞇了瞇眼,湊近她的耳垂輕輕的含住,耳鬢廝磨的道:“昨夜公主那般冷漠,本王沒睡好!”
作為一個習武之人,睡眠本來就不怎么深,甚至很淺,可自從有了這小丫頭之后,所有的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