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他也不是隨便的交給其他人去做的,當然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這么做的,只不過這家伙外面有些太小題大做了,自己雖然這么說,但也不至于這么激動。
“不是,我這不是關心關心你們嗎?怎么就變成我有病了?你說你這人平時對別人冷漠也就算了,你我之間這種關系,你還對我如此冷漠,你這樣很容易傷人心的。”白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恨不得將自己心里面所有的話一股腦的全部說出來。
李九霄卻只是懶洋洋地抬起頭來掃了他一眼,態度和表情非常的明顯。
“你不就是想看本王笑話嘛?”他冷哼一聲,“你是不是也覺得本來現在已經做的這些事情有些異想天開,癡人說夢,對方再怎么說,好歹也是堂堂一個公主,本王現如今的所作所為和流氓沒什么區別。”
可他畢竟從來就不是什么出身名門的世家子弟,出身壓根兒也算不上好,說白了也算是比較低賤的存在。可盡管如此,也是自己一拳一拳地為自己殺出了一條血路。他本來就是一個流氓,又何必在乎那些事情呢?
關于自己是不是流氓這一點,他也從來不在乎旁人是怎么想的,只要自己認定的事情,想要得到的東西,那就一定會得到。
白松只是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些個茶水,心情突然就沉重了起來。他當然比任何一個人都理解這家伙,畢竟他們兩個人的處境相差不多。
他出身也不好,乃是外室所生,白家的人對他也不好,一直以來非打即罵的,可一個個卻都要標榜著自己對他如何的好。也正是因為如此,所有的人都覺得白家的這位少爺有些忘恩負義,不知道知恩圖報。
然而白松永遠忘不了那一場大火是如何無情的,燒毀了他,也燒毀了母親?
表情頓時就變得凝重了起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過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慢吞吞的開口,“我也并非是瞧不起你,我只是在奉勸你,倘若你真想要這丫頭的話,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呢,不管你怎么做,作為兄弟,我還是都會支持你的。”
他其實也算不上什么好人,說當然不可能站在旁人的角度去為保安考慮,所以相對而言,只能尋思舞弊的幫自己的兄弟,沒辦法,誰讓自己兄弟喜歡人家呢?既然是兄弟喜歡的人,那就只能一心一意的為兄弟去考慮。
李九霄勾了勾嘴角,“不急!北君瀾一時半會兒還過不來,所以這件事情本王并不擔心。”
就算來了又能怎么樣呢?大不了就是兩個人開戰,他也沒什么可怕的。不過按照如今的情況,開戰是絕對不可能的,再怎么說恐怕都得在逗留一段時間。
白松反正他這一次勢在必行的模樣,也就沒說些什么,只能抿了抿嘴角。
廊檐下,北靜瑤身后跟著不少的人,所以相對而言,沒有辦法自由的行動,而原本跟在她身邊的那些個護衛都被那王八蛋給克制住了。說白了,自己現如今被軟禁,沒有多大的區別。
再加上昨天晚上兩個人吵了一架之后,今日的氣氛有些尷尬,她也不想和那王八蛋說話,所以自己干脆就出來走動了。
今日的風雪卻沒有昨天晚上那么猛烈了,相對而言倒是減少了多少。
不過刮起來的風依舊冷冰冰的,讓人瑟瑟發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身上的斗篷也情不自禁地裹緊了幾分。正瞧著在庭院內的風景,有些發愁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甚至還伴隨著一些聲音。
“我還以為以你的脾氣,肯定不可能就這么輕而易舉地留在他的身邊,倒是沒想到你居然就這么束手就擒了。”楚辭今天去了一趟衙門,把手頭的事情都給處理掉之后就回來了,結果一回來就看見了這位大越中的小公主,一籌莫展地站在廊檐下,看著這下個不停的風雪,神情有些凝重,似乎在思考著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