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原本還是比較平靜的,可是看見人出現之后,就有一些做不做和不淡定了,立刻就坐直了身體,看著那從外頭走進來的人,外面還在下著大雪,來人一身錦衣,身上落滿了不少白色的雪花,踩踏著夜色而來。
楚辭其實本不想來的,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來比較好。
余弦說的沒錯,見人心,就算是攝政王能夠和太后抗衡,可畢竟兩個人吵鬧起來的話,有些太過于難堪,而她就不一樣了,太后就算再怎么心中不滿,也不至于和糖糖的一個儲君撕破臉皮,更何況于情于理,現如今朝堂上的大局都應該掌控在他的手中。
“孫兒參見太后。”楚辭臉上保持著笑容,只是這一份笑容看不出幾分的真切來,更加的像是兩個人在蓄勢待發,仿佛下一刻就能夠交手一般。
在場的官員也有些驚訝,太子殿下為何會突然的出現?不是說太子對于朝政現在還一竅不通,所以還得靠著,太后來把控朝政了嗎?怎么突然就出現在這個地方?
只不過,大家也沒來得及多想下去,而是齊刷刷地站了起來,給他問好。
楚辭只是懶洋洋地斜了一眼在場的幾位官員,隨后平淡的笑了笑。
“都不必多禮,本宮也只是聽到一些風聲,所以特地來瞧瞧。”
太后心中有些不高興,可表面上依舊是風平浪靜的模樣。
“太子現在不應該是在御書房內學習的嗎?怎么突然就過來了?莫不是有人在你耳邊嚼了一些舌跟?這些事情有哀家就夠了。”太后說這一番話的時候,目光立刻就落在了站,在他旁邊的余弦身上。
余弦一直以來都是事后在太子殿下身邊的太后,漸漸的也開始有些不信任了,畢竟三番兩次的錢來創造他的時候,他都總是找一些借口搪塞過去了,現在太后自然也會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倒是始終都保持著那一份按兵不動的姿態,默默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楚辭只是慢吞吞地上前了一步,擋住了太后的視線,溫和的拱手,“皇奶奶誤會了,孫兒之所以前來,也只是因為擔心皇奶奶的身體,畢竟黃奶奶現在已經到了年紀,很多事情處理起來,想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大晚上的他們前來打擾你,不讓你好好休息休息,您老人家的身體哪里撐得住?”
楚辭云淡風輕的一番話,瞬間就將氣氛給打壓下去了。
在場的官員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太后以及太子殿下,目光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來回打量。
對于太后和太子殿下的關系,大家也不好多說些什么,畢竟這二人似乎有些微妙,說好的話也沒有那么說不好,可有些時候又過于太明顯。
太子自從回來以后,性格都是比較溫順了,對于太后的話,向來都是言聽計從的,可省得如今居然有一些大發雷霆的感覺,而且兩個人說話的語氣似乎有些刀光劍影的意思。
而關于這一點,他們都只是在太后和攝政王的身上看到過的,未曾想,居然還能在太后和太子殿下的身上看到,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可想了想,似乎也沒有什么說不過去的地方。
鄭太后端端正正地坐好,面上依舊是那么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只是笑容里面含了一些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