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突然召集了這么多的大臣,肯定是事態比較嚴重的。他雖然沒有參加朝政,可或多或少的一些風聲也是知道不少的。
作為一個太子殿下,當然不可能袖手旁觀,于情于理都應該去打探一下消息,就算自己和太后有天大的仇怨,那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把黎民百姓給牽扯到其中,在此之前,也得先把百姓的事情給安頓妥帖了才行。
余弦點了點頭,正打算前往的時候,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留了下來,有些不放心地轉過頭來看著太子殿下。
“殿下,這件事情關系重大,要不咱們先通知一下攝政王吧!就算太后想要瞞著,也不可能瞞著的。”并非是他杞人憂天。
實在是因為跟在太后身邊這么多年,目睹了太后的為人,太清楚不過了,所以以防萬一,還是覺得此事應該叫上攝政王一齊,如此一來的話,最起碼太后就不能將此事給掀過去了。
余弦在太后身邊臥底了這么多年,對于太后可比旁人都要了解的清清楚楚,所以很清楚的知道,太后這么一個人,是特別害怕麻煩的一個人,非常清楚的記得一件事情,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可依舊讓人記憶清新。
當年發生了一場瘟疫,是在滄州那一帶。
不過規模到不怎么大,當時的當地官員已經聯名上書前來求救,試圖讓朝堂撥款或者是派人前去支援。
可太后為了節省資源,也為了省時間,更是直接下令將患了瘟疫的人給誅殺。
然而下面的那些個官員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自然也是為了確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再加上瘟疫這樣的事情,基本上是沒有轉圜的余地,所以干脆就聽從太后的話,當真把染上瘟疫的百姓全部給活活給燒死了。
所以余弦害怕當初的事情又再一次上演。
楚辭這么一想也覺得有些道理,隨后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派人趕緊的通知一下攝政王,把這邊的情況先告訴他,讓攝政王提前做好準備,可莫要讓百姓在平白遭受這些委屈。”
余弦得到命令之后,就迅速的去操辦這件事情呢。
而與此同時的攝政王輔政,一邊安安靜靜的,因為是過年,自己都沒怎么忙碌,所以相對而言還是比較輕松的。
白松自從那日和家里面的人一塊兒入宮之后,就很少再回家中去了,與家里面的關系更加是如履薄冰,就差撕破臉皮了。
以至于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呆在攝政王府這一邊。
李九霄倒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和態度,只覺得習以為常。
如此大晚上的,兩個人也沒怎么入睡,就這么站在廊檐下,看著下個不停的風雪,這幾日的風雪確實有些過于大了,天氣也越來越冷了。
這要是以往的話,過年沒幾天,風雪就已經開始消散,而且悄無聲息的融化,絕對不可能是如今這般模樣的。
“你如今躲在這里也無濟于事,你覺得你藏在此處,他們就會對你善罷甘休,就不會再插手你的事情了嗎?”李九霄掃了一眼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