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刺史此時此刻,心里面戰戰兢兢的,壓根兒就不敢再多說些什么,因為他也從未想到皇上會親自來到這個地方。
本來只是道聽途說,具體還上去了哪里,大家都不知道,也無非是金城那邊傳來的一些消息,說皇上微服私訪了,結果沒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如今整個人一被皇上嚇著,大氣都不敢出,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不斷的涌了上來,整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氣氛有些沉默,而皇上始終都保持著那一份高傲的姿態。
劉刺史雖然沒有去過京城,只是在此處當個官員,可好歹也是見過皇上的,也聽過皇上不少的英雄事跡所以,心里面自然是害怕的。
最要命的是,不僅僅是皇上一個人來了,似乎皇后兩人也在青州城內,如此一來,皇上肯定是要把這件事情給徹徹底底的查個仔細,倘若自己不老實巴交的給交代了的話,到時候自己這個烏紗帽可能就保不住了。
“皇上……溫家在這一帶,歷史久遠已經有好幾百年了,一直以來,哪怕是四周動亂,他家也一直都是位居此處,從未有過任何的動搖,但是……溫家在此處的勢力太過于根深蒂固了,就算是臣也無可奈何。”他當然也很清楚的知道,食君之祿,為君分憂可是自己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溫家已經在此處好幾百年了,他一個小小的官員,如何能夠和對方對抗呢?而且最重要的是,溫家的勢力遍布青州城各個角落。
在他看來,怎樣對方不做出任何謀反的事情來,大部分都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劉刺史顫顫巍巍地將自己心里面的想法給說清楚了,然而整個人都還是有些擔憂的時不時的抬起頭來,瞄了一眼坐在自己前面的皇上,心里面那叫一個害怕。
他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會怎么看,究竟會不會真的把自己處死。
他在這個地方呆了好些年,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一直以來都是老實本分的,從未有過任何出格的地方,除了溫家這件事情隱瞞以外,其余的事情向來都是如實回答的!
外頭的風雪還在下個不停,這幾日的天氣都不大好,有些過于惡劣了,白茫茫的雪花很快就將院子里面所有的一切都給覆蓋住了,抬眼看去,白茫茫的一片。
大過年的,本來應該喝家里面的人和和睦睦,其樂融融的,可他萬萬沒想到,皇上居然找上門來了。
雖然在此之前已經接收到一些發生了,可實際上當皇上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有些顫抖的。
好在府邸上上下下的人都被他安排妥帖了,不敢再輕易的出現在這個地方,要不然的話,被人知道皇上居然出現在青州,那肯定是一樁大事。
北君瀾久久未曾發話,只是捏著自己手里面的那一杯茶水,慢吞吞地搖晃了一下,這杯水已經涼透了,耳里面的茶葉也漸漸地收斂了香氣。
溫家若是他未曾過來的話,自然也不知道的,現如今人已經出現在這里了,當然不可能任由對方在繼續肆意生長下去。
大越的物質但是從來不缺乏也是比較多的,而且哪怕是打仗也不會出現什么問題。
可溫家畢竟是一個禍害,若是不除掉,那么就要收為己用。
手底下的人都不敢動對方,那就由此可見對方確實有些能耐。
“起來回話!”北君瀾把手里面的這一杯茶給放下了,淡淡的看著他,漫不經心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