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對方的身份真的比較好的話,那么也足夠匹配得上他們家了。
溫家什么都不缺,也不缺錢,可是溫家缺的卻是朝堂上,一個有能力的人,但是爺爺一直對此非常的排斥,而他倘若能夠借此機會接近朝堂上的人,到時候想要逼迫爺爺交出溫家的權利,那可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啊!
沈瑤這一番話成功地將小姑娘的心思給勾了起來,說重也不重,說少也不少,但是最起碼足夠讓對方開始胡思亂想,回去之后避免不了一番探查。
本來她是沒打算和溫家的人有太多的往來,可現如今溫家的人都已經找上門來,那就沒有必要繼續袖手旁觀。
溫如言倒是提醒過他們不少的溫家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倘若能夠閉著的話,就盡量避開,不過若是他們主動招惹的話,也沒有必要避開了。
葉山那是沒想到皇后娘娘居然如此去逗弄她,驚訝了一瞬之后,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畫舫里面很是熱鬧,人很多,基本上都在不斷地暢聊起來。看著這湖面上飛舞的雪花,再加上那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吹來的梅花香,就足夠讓人淪陷啊。
“不如咱們出去看看?”沈瑤笑了笑,沒再繼續和這個姑娘糾纏下去,而是提議。
這么好的風光,總不能白白的出來一趟,總是要看一看的。
溫玉蓉目的達成了之后,自然沒有更多的猶豫,毫不猶豫的就領著人一塊兒出去了。
“聽聞溫小姐才華橫溢,琴棋書畫無所不能,不如溫小姐倒是作詩一首,”沈瑤突然開口道:“我父親也是一個特別有文采的人,只是可惜我家中貧困,向來沒讀過什么書,所以對于這些事情不怎么了解,也不懂,屬實無趣!”
溫玉蓉最值得驕傲的就是自己從小到大都被母親鍛煉成一個妥妥的大家閨秀,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而且最重要的是樣貌也算得上出彩。
在青州城內,只要她想的話,自然是能夠成功的嫁給任何一個人,只不過青州城這樣的小地方,實在是沒幾個男人入得了眼。
她那個堂哥倒是不錯的,只是很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她總不可能因為一個男人就讓父親和母親的計劃功虧一簣。
“敢問,兩位姑娘芳名!”
就在二人站在畫舫上的前沿看著這不,斷發揮的白雪欣賞著風景的時候,身后突然多出來了一個公子。
這男子長得白白凈凈的,容貌也是端端正正地挑不出什么刺來。
一襲白衣,倒是格外的儒雅,手里面握著一柄折扇,朝著兩個人詢問的時候,耳根子處也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溫玉蓉對于這樣的場面,早就見怪不怪,應付自如了,還笑著給對方欠了欠身,算是回禮,“小女子溫玉蓉!”
那個男子頓時間就詫異地驚呼了一聲,“原來是溫小姐在下這廂有禮了。”
然而他表面上看著是在詢問對方,可實際上一雙眉眼卻落在了溫玉蓉旁邊的人身上。
沈瑤神情寡淡,似乎并不怎么感興趣,直到對方伸手戳了戳她之后,這才恍然大悟起來。
“這位公子有禮!”她不為所動的點了點頭。
溫玉蓉:“……”這人好生沒有教養,難道一點禮貌都沒有嗎?不應該給對方回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