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的事情的確是有些復雜和棘手的,若是不盡快鏟除掉的話,肯定會成為自己的心腹大患。作為一個皇帝,一個君王,當然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幾百年的基業,溫家當然不可能就此心甘情愿的把東西送給別人。
但是現如今的情況溫如言已經沒有選擇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依附于自己,借助自己的實力,從而鏟除了溫家。
溫家這么久,經營的財產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覆滅掉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河流,難免會產生一些心懷不軌的小人,他們當然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就這么依附于別人,所以漸漸的就會產生心思,漸漸的,就如同皇室的奪嫡之爭一般。
溫如言想要對付他的二叔和三叔,可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等了這么多年,自然是有萬全之策,但是又不敢輕而易舉地動手。
溫家需要的并不是旁人的幫助,而是一場殺戮,一場鮮血淋淋的殺戮,從而將整個溫家給改寫。
溫如言太清楚不過,現如今的溫家是何種情況了。
然而,也正是因為知道這種情況,這才逼迫自己做出如此選擇來。
而他已經身患絕癥,若不是有著旁人的幫忙,恐怕早就死了。
沈瑤對于這家伙的這一番話,倒也不覺得驚訝,很快就給接受了。
溫如言這個人的確是有些能耐的病入膏肓,還能夠活到現在,靠的可不僅僅是溫家老太爺的疼愛,還有智慧。
如若不然的話,恐怕早就死在別人的手中呢,哪里還能夠等得到他們的出現,所以事情便是如此這般模樣。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繼續在這里呆著,看看接下來的情況會是什么樣子再說吧。”沈瑤想了想,也覺得這話有些道理,溫家的事情確實得給解決掉,要不然的話,就算離開也心有不安。
溫家對于整個青州城的影響,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簡單的,所以,當務之急還得把整個溫家的情況給解決掉,處理得干干凈凈之后才能夠安心的離開。
至于京城那邊有做蘇洛辰坐鎮證,基本上是不會有太多的問題。文武百官也都知道蘇洛辰這個人的習慣,還有這個人的脾氣,當然不敢輕舉妄動。
而皇帝雖然遠在天邊,可是眼睛也不瞎,那些東西自然是會逐一的送到他的手中來。
時間過得很快,又確實很慢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催促著一樣。
眼瞅著新年就要過來了,這風雪卻沒有任何消停的意思。
溫家和秦家這兩家的婚事,自然而然的也會被別人議論紛紛。
溫如言很少外出,可是對于外面的消息卻從來沒有松懈過,而她身旁的人也會時不時的傳來一些消息。
對于這些消息,溫如言倒是都比較上心。
不過,更多的是在等待著,等待著這兩家撕破臉皮。
秦少淮當然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就這么打算娶了溫家的那個姑娘。
溫如言對于這兩個人還是比較了解的,所以比較有信心,這兩個人絕對不可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