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瀾原本心里面的話,突然就給咽下去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原本冷靜的臉上多了一抹驚慌。
沈瑤笑了笑,嘆了一口氣,“以前我總是在想,我這輩子會嫁給什么樣的人,是不是如同其他人一樣平平安安的讀書,工作,然后嫁人,相夫教子。可是后來呢?機緣巧合之下就來到了這個地方,遇見了你,認識你,開始了我奇幻的一生。”
“瑾瑜,我喜歡你,不是那種淡淡的喜歡,我這個人呢,是一個比較慢熱的人,可能有什么感情不會很快的就告訴對方,讓對方感受到,但是當我感受到被愛的時候,也肯定會給予回應的,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可是我終究不是這個地方的人,很多東西我一時半會是沒有辦法接受的。當人少去自由的時候,就如同枯萎的花一般,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去呵護。”
北君瀾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眼神中多了一些繾綣,最終親了親她的臉,“瑤瑤……”
他其實最想說的話就是,倘若她真的不想回宮的話,自己也不會太過于強迫,盡可能讓她開心。
哪怕是住在宮外也好,只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么一切都是極好的,相安無事就行。
沈瑤失笑:“那現在能好好和我說話了?”
北君瀾傲嬌的道:“朕何時沒有好好說話了!”
沈瑤切了一聲,“腹黑!”
呵,男人。
北君瀾雖然看著非常的大度,而且,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做一些讓她不開心的事情,但是絕對會連哄帶騙的將人騙到了京城,隨后直接把人給關在皇宮里面。
沈瑤絕對相信這個家伙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強取豪奪一向就是這個皇帝最愛做的事情啦。
兩個人膩歪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談起了正事兒。
溫如言的事情其實他們這些人也不應該插手的,說白了,這是人家內在的事物,哪怕是皇帝也沒有權利伸手去管轄,但是很多事情也并非是表面看著這么簡單。
溫如言處心積慮這么久,而且已經搬出來了,自然是不可能讓事情就這么風輕云淡的結束。
整個溫家自然是要最終落到他的手上,而那些人肯定是要被他弄死的,溫家勢必會有一場殺戮,而這個殺戮也不能夠由他親手去操辦,要不然的話,他會成為威家的罪人。
溫家的那個老太爺思想太過于迂腐。
比起孫家那個老太爺的思想還要迂腐,而且特別地認死理。
在他看來,家族就應該團結,自然是不,能夠手足相殘,手足相殘,這樣的事情未免太過于殘忍。
可是,他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事情不是逼迫著手足相殘?倘若能夠一視同仁的話,也不至于讓事情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所以,凡事都有講究因果的。
溫如言就算是一心向善,像個活菩薩一樣,也避免不了和這些人刀刃相見。
溫家的內兩頭老虎虎視眈眈的盯著溫如言,倘若稍有不慎,溫柔鹽就會死,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中,到時候整個溫家就是他們兩個人瓜分的,恐怕人的欲望也會隨之而膨脹。
一旦得到了一半,就會想要另外一半,巴不得所有的一切都有掌握在自己手里面的那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