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眼中,哪怕是溫家的所有人,都認為爺爺最心疼的人就是他,恐怕百年之后溫家的產業也會落在他的手上,可是他卻很清楚,爺爺這個人都是唯利是圖的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千辛萬苦謀劃好的東西落入他人之手。
所以他的存在,不過就是爺爺為了讓二叔和三叔老老實實聽從他的一個棋子罷了,溫家沒有親情。
夜色深不見底,只依稀能夠感受到天空的白雪,不斷地飄飛著,洋洋灑灑地落在地面上,那院子內盛開的梅花早已經被覆蓋住,遮擋了其風華樣貌。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日的時候,風雪才剛剛消停了不少,濕濕的,院子內那個雪堆的足足有尺厚,搞得人都難以下腳。
沈瑤最近睡眠時間太多了,所以導致早早的就醒過來了,一推開軒窗,看見的就是外頭已經停了風雪的模樣,那梅花都瞧不見顏色了。
北君瀾這幾日也是比較游手好閑的,除了接收各個地方所傳來的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之外,還有一些關于青州城內近日的狀況,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宅在這個屋內,很少出去。
而左宿對于這兩個祖宗,當然是比較忌憚的,所以他們兩個人的要求向來是有求必應,要什么給什么,幾乎沒有任何的怨言。
以至于這兩個人一大早就醒過來,早膳就早已經準備好了。
“皇上,今日不是要出去見溫如言嗎?怎么不去了?”沈瑤懶洋洋的坐在軟榻上盤著腿,看著自己面前的一些堅果一邊播著一邊心不在焉地問。
北君瀾來了之后,這些事情也確實不用她來處理了。
沈瑤這個人雖然很聰明,大智若愚可是有一點,那就是非常的懶惰,能不搭理能不管的事情就盡量不管能丟給別人的就盡量丟給別人。
所以自從這家伙來了之后她就比較空閑,雖然不能出去,可是時間比較充裕了,還能看看小說,狗血故事,罵罵作者這生活簡直不要太嗨皮,好吧,除了見不到兒子之外。
北君瀾就坐在她的對面,聽到這些話之后,卻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頭,瞅了瞅自己對面的小女人一眼,這小女人長得花容月貌的,可是那雙眼睛跟狐貍一樣,笑起來特別的狡猾。
“朕是一國之君,你聽說過哪個一國之君屈尊降貴的去見別人,不都是別人找上門來的嗎?”北君瀾挑眉。
沈瑤非但沒有覺得這話挺有道理的,反而覺得有點蠻不講理,一本正經的開始跟他瞎扯起來。
“皇上,你這番話可不能這么講,你得好好的想一想,雖然你是皇帝,可是畢竟陷入敬禮,和人家是處于公平的狀態,對不對?和人家是交易呀,再說了,誰說皇帝就不能屈尊降貴的去找別人了,你不也去扔交規的,三番兩次的出來抓我?”
北君瀾擰眉,他也不傻,怎么可能聽不出沈瑤這話中的意思,前面的話都是假的,后面的話才是最重要的。
擺明了就是不給皇帝面子,還讓皇帝下不來臺,這要換成其他的君主,恐怕早就讓這個皇后換一個人。
他似笑非笑的抿了抿嘴角,“就這么喜歡看你自己的夫君出丑?”
“怎么可能?哪里的事?”沈瑤一本正經的否認,正氣凜然的道:“臣妾這不也是為了皇上著想,為了皇上考慮嗎?省得別人說皇上太過于目中無人。”
“不必!”北君瀾確實一點也不在意地將手里面的東西往桌子上一丟,“朕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