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皇帝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居然突然就開始邀請他們公子,所以說公子已經答應了,讓整個玩家都歸順于皇上,歸順于皇室。
可是這畢竟是一個口頭上的承諾罷了,難不成這個皇帝還真想把這件事情給敲上?
對于這些事情,他們也沒有權利去干涉公子的做法,畢竟這也不過是公子的家事罷了,他們這些都屬下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公子。
清歌覺得,其實這件事情有些不靠譜,雖說溫家有錢有勢的,可是歸罪于皇室這樣的事情自然是馬乎不得,一不小心就會給自己招惹來殺身之禍。
溫如言聽了這一番話之后,這才停了動作。
這件事情當時一直以來都在他的預料當中的,所以對于這個消息,并不覺得驚訝,甚至覺得很正常。
清歌看著公子這一副樣子,猶豫不決的似乎心里面有事情,頓時也覺得奇怪,按照公子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如此扭扭捏捏的,莫不是心里面又有了其他的主意?想了想又沒忍住的,又再一次換了他一聲。
“公子可要去?”
清歌其實有些不大確定的,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老太爺又不知情,若是公子就輕而易舉的答應了的話,想必老太爺那里也不好交代。
夜色比較暗沉,尤其是在冬天,伸手不見五指,若不是屋檐下雨,好幾個燈籠垂下來,點亮了此處的風光。
二人的動作不緊不慢地朝著房屋的方向走去,他也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只好保持一定的距離,從而詢問公子的意思,他們這些人當然都是要聽從公子的話,倘若公子不愿意和皇室合作的話,其實他們也可以為公子效命的。
不過就如今的情況看來,若是溫家不同意這個條約的話,恐怕皇上會趕盡殺絕,畢竟一直以來溫家所做的生意和買賣都有些冒犯皇室了,皇室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倘若皇帝不知情的話,自然是可以繼續下去。
現如今,皇上已經來到青州城內,而且對于此事也了如指掌,怎么可能坐以待斃?
“既然皇上都已經相邀了,我若是不去,你覺得皇上會善罷甘休嗎?從一開始就已經想到了今日的結局,在答應左宿的時候我就料到了。”溫如言甩了甩寬大的衣袖,身旁卷了一陣風,那斜飛的雪花,帶著一陣陣的冷,梅花香朝著他襲來。
他在幫助左宿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今日的局面,畢竟那么多的武器,悄無聲息地朝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溜走,怎么可能。這斷然是比登天還難的,且不說那么多的重重關卡,就連青州城都離不開。
雖說這么多年以來,溫家一直和青州城的官員打交道,沒少定期給他們送一些錢才能封住他們的嘴巴可是關于這件事情,就算能封住他們的嘴巴,也堵不住悠悠眾口,所以一旦暴露,就只能依附于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