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這樣的,在面對自己特別想要的東西的時候,總是會產生一種退讓的想法。他并非是傻子,看不清楚局勢。正是因為看得清楚,所以這才做出了這樣的選擇,若不然的話,也絕不可能的。
白松聽了這一番話之后,也有一些驚訝,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經過會是這般模樣的。
北君瀾非同一般。這個人乃是一國之君,他插手的事情自然是變得格外棘手。
大越一直以來都是國力強盛的周邊的小國也對其俯首稱臣,不敢有任何的動靜。
他站在太子殿下這一邊,那就表明了太子殿下肯定會贏。
難怪自己對面這個家伙居然如此心甘情愿,實在是有些詫異。
外頭的風雪還在刮個不停,這幾日的天氣都是這般的惡劣,連帶著枝頭上盛開的梅花都被這一場又一場的風雪給掩蓋住了其風華。
因為太過于寒冷,所以也沒什么地方可去,他就時不時的來這家伙這處出來玩一玩。
李九霄的一番話落下之后,白霜整個人就啞口無言了,似乎有話要說,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這事情怎么可能如此的巧合,就以你的性格,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白松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慢悠悠地開口。事情確實發生的太過于突然,也正是因為如此,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李九霄對于這些,卻不覺得有什么。人都是這樣子的,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所以你當真要這么做?”
李九霄抬頭,“突然想想,他們說的也對,這個江山似乎也沒什么好的,這個皇位也沒什么了不起的,當個攝政王也沒什么不好,最起碼本王是自由的,而不是被那些個老東西迂腐的思想給禁錮。”
白松:“!!!”
他娘的,你以前怎么沒有這樣的覺悟?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倒好,居然變成這么一副特別好說話的樣子,倒顯得他有些小人了。
“不過白家的事情你最好還是提醒一下,要不然,最后太子能不能放過他們,那就是太子的事情和本王沒有多大的關系。”李九霄還不忘提醒道。
白松和咱家的關系一向都是形同水火的,向來不容,也很少在家中過節。
所以對于這些事情向來不關心了,可是如今可非同小可,不像從前那般小吵小鬧。
白老頭這個人可沒那么簡單,一直以來都在太后身邊趨炎附勢的,如今太子回來了,又開始模棱兩可,墻頭草一般。
白松當然知道這家伙是好意了,所以也只是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了片刻,搖晃著手里面的扇子,表情有些心不在焉,可終究沒有多說些什么。
“那是他們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要死要活,那都是他們自投羅網,自尋死路,與我何干?”白松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那表情有些冷冷淡淡的年代的笑容都變得那么冰冷,一點也不近人情,仿佛他這個人天生就是這般模樣。
李九霄對于他的這一副表情,也沒有放在心上,似乎早就習以為常的一般,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手里面那枚黑色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