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傻子,本來和白家的關系就不怎么好,自己又常年在外,對于白家的事情向來不關心,弱勢在這個關鍵時刻給白家子事情,那白家又會針對他了,他可不想再惹上麻煩。
“既然怕招惹麻煩,又何必問這么多?”李九霄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沏了一杯茶,這段時間對于早朝上的事情,他還是會關注一下的,只不過偶爾不會去上早朝。
畢竟她要是去的話,和太后肯定會爭吵起來的,所以倒不如浮生偷的半日閑,自己在府邸好好的快活一二。
白松悠哉悠哉地拍打著手掌心,那折扇在他手中把玩著,玩出花樣來,嬉皮笑臉的看著自己面前這個人,“你可不要誤會呀!我之所以這么做呢,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我很想知道你幫助這個太子殿下,若是有朝一日他君臨天下了,你這個攝政王還能不能坐得穩?要是你這個攝政王坐得不穩的話,指不定還要靠我呢。不過呢,咱倆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也不會對你見死不救的,真到那個時候,我肯定會想方設法救你。”
李九霄對于他的這一番言論分但沒有覺得感動,甚至覺得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白松這個人,別的興趣愛好沒有,就喜歡看著他出丑,然后又伸出援助之手,也無關其他,無非就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情況有些不大好。
乃是白松正落魄的時候,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想要幫助自己,就是為了見到自己落魄的時候,再一次伸出援助之手,全了他一個心愿,也不知道是什么變態的想法。
“那你這輩子可能都等不到的,不如等等下輩子吧。”李九霄悠悠的道。
白松對于他這一副臭脾氣,似乎早就了如指掌了,所以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見怪不怪的笑了笑,繼續吊兒郎當的握著手里面的扇子。
“不過,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好奇,太后究竟會做些什么嗎?那個太子殿下現如今被關在皇宮當中,若是太后真想殺了他,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當你知道的時候,那個太子指不定就已經橫尸遍野了。”白松沒再繼續剛剛才的那個話題,又言歸正傳了起來。
雖然他對于朝堂上的事情不感興趣,對于白家的事情也不感興趣,哪怕是對于太后的事情也不感興趣可是有一點還是比較感興趣的,面前這個人和自己的交情非同一般。
李九霄這個人本身就一正一邪,想做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做不到的,憑借一己之力,單槍匹馬的殺到如今這個地位,非同小可。
這個江山這個皇位本來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改名換姓,可是他不想,現如今他想要輔佐這個太子殿下,擺明了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豁出去。
“其實關于你想輔佐太子這件事情我一直從來沒有好好地詢問過你,現如今只有你我二人難道你真的打算一直瞞著我不想告訴我。”白松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李九霄原本表情還是比較淡定從容的,可是瞧見對方這一副嚴肅的樣子,頓時就開始皺了皺了眉頭。
“因為北君瀾!”
他本來是不想提起這個人的,可是對方都這么問了也沒什么可繼續隱瞞下去的。
若不是北君瀾非要插手這件事情的話,他也不至于如此的退讓,正是因為如此,這才……
白松瞇了瞇眼,“北君瀾?難道這個大越的皇帝當真要因為一個女人,就輕而易舉地插手其他國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