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的并不是這些,而是在乎現如今的處境罷了。
沈瑤對于他的態度始終都是不冷不熱和從前相差無幾,可似乎又和從前不一樣了,從前的時候,最起碼兩個人還能無憂無慮,無所顧慮的開懷大笑,可是現在不一樣,兩個人之間似乎在隔著一些什么東西,他又說不上來。
左宿意味不明地掃了他一眼,終究什么也沒說,兩個人就這么安安靜靜的坐了一會兒,聊了些無關痛癢的小事,他這才離開的。
他一走青鸞又進來了,青鸞其實對于公子的個人事情并不怎么關心一直以來比較在乎的,就是這些總是突然出現的人公子究竟是怎么看的。
小國師好不容易離開了青州,現如今又來了這么一個不速之客,雖說此人沒有小國師那么的讓人提防,小國師好歹也是堂堂的公主殿下,性格又比較潑辣,他們招架不住。
可是比起北易澤而言,他們還是喜歡小國師,不喜歡這個人。
“公子您說這些人還真是奇怪哦,一個是為了讓皇后娘娘盡快安然無恙,一個呢,則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把皇后娘娘帶著離開。”青鸞畢竟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對于這些感情的事情當然不懂,所以百思不得其解的撓了撓頭。
左宿抬起頭來,冷冰冰的剮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著你這一天天的還挺閑的,你好像是沒事兒可做呢,還是真的想讓我抽你啊。”
“公子您看您這話說的,我又不是很咸,我這不也是擔心你嗎。”青鸞嗔怪道。
左宿:“……”
看著外頭下個不停的風雪,他有些擔心,小丫頭雖然聰明,可是這雪下的這么大,半路也不知道會不會遇見其他的風險,萬一到時候武器不能及時的運刀,豈不是功虧一簣?
鄭太后如今,逼迫著他的弟弟娶太子妃就是為了要一個孩子罷了,時間不等人,把武器運到之后,還得做好埋伏。
所以,接下來的一切,他們都得抓緊時間才行,稍有不慎,那就是在為自己挖一個巨大的坑,把自己埋進去。
“青鸞,小國師他們那邊可有什么消息。”他你那抿嘴角有些擔憂地問。
青鸞搖了搖頭,“還沒有消息,想來應該是沒什么,而且溫如言他也說過,這些東西都是經過秘制的,不會有太多的問題,公子大可以放心。”
普通人的武器,經過雪雨風霜之后可能會生銹,也有可能會不如從前那般剛剛出來的時候好,可是溫家所制作的東西卻與旁人做的不一樣。
哪怕是經過雪雨風霜,也不會有太多的問題。
左宿點了點頭,“繼續好好地盯著,若是有什么消息,及時來報。”
然而,也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擔心。
沈瑤對于這件事情也是非常在意和擔憂的,畢竟他已經飛鴿傳書給楚大哥,也不知道楚大哥究竟有沒有收到真的過去許久了,也未曾收到任何的消息和來信,倘若此人是在說謊,那么他們已經覆水難收了。
沈瑤站在院子里面的屋檐下面,看著那一群正在玩雪的人。
碧荷和葉山也不知道怎么的,兩個人突然就打起了雪仗。
徐靜姝比較靦腆羞澀,所以并沒有參與到其中,而她只是因為懶惰,再加上太過于不喜歡冰冷的條件下,才沒有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