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懶洋洋的坐在床上拖著臉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當初你總是給我送東西的時候,我就在懷疑你是不是喜歡我,現在看來就是我一廂情愿,自作多情。我還想著呢,雖說我長得也挺漂亮的,但是也不至于將好的那一個姑娘給帶歪了吧?原來你是看中了別人呀。”
徐靜姝臉皮本來就薄,被她這么一講,立刻就羞答答地紅了臉,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夫人……我對夫人好并非是因為那件事情,我只是覺得夫人是對我最好的一個,所以我才想著給夫人送一些東西的。”
雖說也有小小的私心在里面,可是,對于皇后娘娘也是打心眼里面特別崇拜的。
沈瑤沒再繼續逗她,畢竟也是個小姑娘,也不像是她一樣厚顏無恥的經不起挑逗。
是一場大雪來得很及時,也來得不及時來得及時就是能夠為他們增添了幾分情趣。
沈瑤換好衣物之后,這才從屋內走了出來。
徐靜姝陪在她的身邊,幾個人就這么站在屋檐下,看著院子里面翻飛的白雪,一層又一層的漸漸就將院子里面的顏色給渲染,給覆蓋住了。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雪,京城也會下雪,不過一般初雪都是比較小的,還從未見到這般大過。”徐靜姝感嘆道。
她在后宮的時間比皇后娘娘在后宮的時間長,所以對于精神也比較了解。
沈瑤對于原主的記憶都是比較模糊的,所以印象里面下雪的時間并不多,大部分是零零散散的。
而且原來的沈瑤過得并不怎么好,所以下雪的時候,對于她而言并非是一種幸福,而是一種折磨。
當初在沈家的時候,原主本就過得不好,也不受寵,更不受待見。
那張臉若不是長得好的話,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她的父親也正是因為這樣,一直以來也不讓自己的女人傷害原主,也并非是因為厚愛,無非就是想利用她來達到自己的某些目的罷了,后來將人送進了后宮當中。
原本的沈瑤一輩子都是一個笑話,一輩子都過得極其的凄慘。
一直以來,不管是父親也好,自己心愛之人也罷,都是生活在了欺騙當中。
就連大婚之日死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和自己心愛之人是個什么樣子的,她這一生都是被旁人給算計的。
沈瑤望著這一場初雪,情不自禁的就看到有些著迷了,以至于身旁他們說的這些話都沒有聽進去。
碧荷看見夫人許久都沒有說話,不由得有些擔憂,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問了一句,“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沒什么,只是看到這個場景,突然有些感慨,人生短短幾個秋,恐怕一轉眼之間,人和人之間,就會發生天翻覆地的變化。”沈瑤這才回過神來,無所謂的笑了笑。
“可是,人不管怎么變,只要還活著,那終歸就是好的。”徐靜姝雖然不知道夫人為何這么講,可想必夫人也有自己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