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笑了笑。
“你小子還能在哪,機場的聲音都已經暴露你了。”
“原本以為你會晚點到,想不到你的速度還挺快的。”
電話里頓時傳來加百列罵罵咧咧的聲音。
“靠,肯定是赫爾墨斯那小子告我的密。”
“這次回去,看我不虐翻他。”
“老大你現在在哪,我來找你。”
蕭陽看了看四周守衛森嚴的城堡莊園。
“你去羅非茶會等我。”
果斷電話后,又讓人通知達爾西先在這邊住下。
然后走出莊園,隨手攔了輛的士,直奔羅非茶會。
十幾分鐘后,車在一棟商業大廈前面停下。
雖說是茶會,卻沒有半點大夏的古韻在里面。
一切都是現代化的設施。
下了車,就看見一個穿著一身火紅的西裝,戴著限量款萬寶龍騷粉眼鏡的白人男子,正對著汽車的反光鏡整理頭發。
一點都看不出兩個月前,他還是只剩下一口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
此人不是加百列又是誰?
看到他騷氣十足的動作,蕭陽就知道這小子傷勢已經好了。
“老大?”
加百列眼睛一瞥,頓時從反光鏡中看到了蕭陽的身影。
連忙走了過來。
“老大你的速度好快。”
蕭陽在加百列的胸膛上錘了一拳:“挺硬朗,傷勢完全好了?”
“就那點小傷,早好了。”
加百列大大咧咧的笑道:“要不是鬼眼他們死活攔著不讓我出來,早在老大你回國的時候,我就跟來了。”
“老大,我們這趟是來屠掉整個羅非茶會的嗎?”
說著,加百倫已經將身后的槍掏了出來。
“不急。”
蕭陽搖頭:“中間出了點變故,和神器有關,先跟我上去看看。”
“好吧。”
加百列將槍收好,乖乖的跟在了身后。
兩人走進大廈。
門口的保安并沒有阻攔。
直到走到電梯旁邊的時候,一側的走廊里傳來訓斥聲,還有女孩的哭泣聲。
“少爺,對不起,剛才是那位客人他……他提出無禮的要求,我才打翻茶水的。”
“少跟我說這些,你不是大夏人嗎,連斟茶這點基本的禮儀都不懂?”
“我羅非茶會每個月花錢是讓你辦事的,不是讓你在這里當花瓶的!”
正要上電梯的蕭陽,皺眉退了出來。
走到旁邊的走廊。
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孩正在不停地道歉。
身前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外國男人。
男人就像是吃了槍藥一樣,憤怒的命令道:
“現在給我進去賠禮道歉,不就是那點事嗎,陪好了客人,還能少得了你的好處?”
“你們大夏的茶道,不就是為了取悅客人而存在的嗎?”
女孩慌忙擺手。
“不要,少爺,我……大不了我不干了……”
見女孩后退,男人更怒,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今天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別給臉不要臉。”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把女孩往外面拽。
突然身后撞到什么東西。
“滾開,別擋本少的道!”
然而吼了一句,身后的人還是沒有動。
“你是聾了嗎,滾開!”
他猛地回頭,隨即一愣。
只見身后站著兩名身材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