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瑞豐大驚失色,發現顏洛妃的臉色,比白紙還要慘白。
他連忙將顏洛妃扶起,身體猛地一顫。
“堂妹,你的身體,怎么好冰?”
顏瑞豐只感覺自己抱著的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
好在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顏洛妃的身體很快恢復正常,臉色也重新變得紅潤起來。
“沒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幾天就行。”
她重新站了起來。
“怎么可能沒事,我看你這不是疲勞過度。”
顏瑞豐焦急問道。
“是不是你以前的病,又復發了?”
顏洛妃也是身體一滯,從懷中掏出煉鬼壺。
這么長的時間,她幾乎已經忘記這東西的存在了。
當初自己命懸一線,最后是蕭陽和無極老道兩人合力,將她的部分魂魄融入煉鬼壺,才活到現在。
此刻的煉鬼壺,散發著一縷縷陰氣。
只是在片刻后,陰氣又快速消失。
顏瑞豐瞪大了眼睛:“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煉鬼壺開始失效了?”
“應該不是。”
顏洛妃搖了搖頭,將煉鬼壺又收了起來。
“等蕭陽空閑下來的時候,我再去問問他。”
“現在什么都不要說,免得讓他分心。”
……
第二天清晨,天邊還泛著魚肚白。
華山劍派,大殿內破爛不堪,顯然在不久前經歷了一場大戰。
此刻眾人齊聚,人心惶惶。
三名手持寶劍的男人,在大殿內來回踱步。
這三人正是華山五子,戴子明,梁白英,以及勞有德。
原本的華山五子,乃是華山劍派除了岳不通之外,地位最高的存在。
無論遇到什么樣的變故,都是風輕云淡的處之。
可這一次,他們卻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次真的是大禍臨頭了。”
“師父設計好逃脫少林和武當的追捕,陷害蕭陽,誰知道突然殺出來真正的神秘人,功虧一簣啊。”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師父連夜逃回宗門這消息,恐怕很快就會被所有人知道。”
“到那時來的就不是少林武當了,而是面對整個大夏的武裝力量!”
“哎,華山劍派身為上八門之一,混到今天這個地步真是恥辱,都是蕭陽這混蛋害的!”
岳不通在陷害失敗之后,就連夜逃回了宗門,只是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就馬上進入了閉關狀態。
一時間群龍無首的弟子,也都慌了神。
“哼,臨陣自危,你們還有點華山五子的氣派嗎?”
就在這時,一道冷哼聲從后方傳來。
眾人連忙轉身看去,只見岳不通一臉煞氣的走了出來,體內的真氣躁動異常,就像一座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一樣。
“掌門師兄,你這是?”
五子之首戴子明發現了岳不通的異樣。
非但沒有倉皇逃回宗門時候的虛弱,反而變得氣勢如虹起來。
其余人也是一驚。
“掌門師兄,你的傷勢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