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戰結束,各國觀戰的富豪紛紛垂頭喪氣的離開。
今天,蕭陽不只給他們精神上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象,還給他們財產上無法磨滅打擊。
蕭陽已經放話。
參與這次盤口的人,必須三個月內將另外10倍賭注還上,否則龍王殿將親自上門討債。
赫爾墨斯為此還千里迢迢打來電話質問。
作為掌管龍王殿財富的人,他竟然不知道蕭陽一戰欠了這么多錢。
而且還要龍王殿的成員親自上門催債,這簡直丟臉丟大發了好嗎?
蕭陽也沒辦法,雖然以龍王殿的實力,想要支付南宮玉他們的賭注輕而易舉。
但想想明明是自己才是最大的贏家,最后還要倒貼錢,怎么都不甘心啊。
前往曼谷機場的車上。
當初被炸毀的隧道已經修好。
前來傣國給蕭陽助威的人,大部分都已坐在了車內。
朱堅強,一隆,凌天也在,至于贏無缺,沒人知道他又跑哪去了。
裘千寸全程不提賭注的事,反正他是來給蕭陽助威的。
如今蕭陽不但贏了,還為大夏賺足了臉面,這對他來講比那些賭注值錢得多。
“陽仔,有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
裘千寸嚴肅道:“那個沈長生還有霍銀鈴,來路很不對,你別太信任他們。”
蕭陽一愣:“怎么了?”
“蕭小友,難道你沒看出來嗎,那銀鈴姑娘救你時所用的,表面上看都是正派功法,但都暗藏著邪法的影子。”
“這兩人身為大夏人,但在武盟和宗門都沒有他們這號人物,恐怕不是善類,還是小心為好。”
沖虛道長耐心的說著。
“好,我知道了。”
蕭陽表面點頭,但內心并不認同兩人的說法。
能出手救自己的,總不可能是敵人。
天底下還沒有哪個敵人,會傻到看著自己的仇人要死了,還去搭救一把。
等到了機場,蕭陽將裘千寸,沖虛道長以及慧光大師都送到進站口。
朱堅強和一隆則是推著凌天,戀戀不舍地朝候機室走去。
“行了陽仔,國內的事你大可放心,你老婆和傲天宗有我們看著,還沒人敢動他們。”
“謝了!”蕭陽感激道。
“陽哥,那我們走了啊。”
朱堅強不舍地揮了揮手,眼底還藏著一抹猶豫。
實際上他這次來傣國,做了兩手準備。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肯定在武道交流會上幫不上什么忙。
所以,他把當初葉云舒給她的朱雀血也帶來了。
就等著自己快撐不住的時候,他就效仿葉云舒,將朱雀血涂在臉上。
雖然會毀容,但為了幫上蕭陽,他拼了!
只不過后面他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朱雀血也就一直沒有使用。
“怎么了?”蕭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陽哥,這個交給你!”
終于,朱堅強做出來決定,一路小跑到蕭陽身前,將朱雀血塞在了他的手里。
“嗯?你怎么有這東西?”
蕭陽嚇了一跳,這東西是寶貝,但不知道使用方法,那就是毒藥。
“是你被陷害前,師娘給我的,后來你被逼出國,師娘也沒收回去,就一直留在我這。”
朱堅強老實的將經過說了出來,隨即坦然一笑。
“我都想明白了,我要靠自己變強,如果使用這東西變成不人不鬼的樣子,就算燦燦還活著,也不愿看到那個時候的我!”
想到唐燦燦的死,朱堅強的心就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