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王庭被提牲口一樣提了起來,身體還在半空不斷的掙扎。
“蕭陽,你想干什么,馬上放我下來!”
“你已經把皇甫家徹底得罪死了,難道你還想得得罪蕭戰神嗎?”
蕭陽嗤笑:“得罪,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只是得罪那么簡單嗎?”
從蕭天辰決定算計葉云舒,屠殺龍王殿開始,他們就已經是不共戴天之仇。
更何況,古族蕭家,本就是他要覆滅的仇敵之一。
父母之仇,妻友之仇,讓他和蕭天辰之間,注定有一個要倒下。
“你作為他的狗腿子來傣國觀戰,那就應該要做好死的覺悟。”
話音落下,蕭陽已經捏住了他的脖子,五指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將他脖頸捏碎。
“不!不要殺我!”
慕容王庭驚恐的叫了起來,他怕了,真的怕了。
連皇甫卓都說殺就殺,還有什么是他蕭陽做不出來的。
弄死他,對蕭陽而言,比弄死一只蒼蠅還要無足輕重。
咔擦!
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蕭陽發力,并沒有捏碎他的脖子,而是將其右臂擰成了麻花狀,然后丟死狗一樣丟在地上。
慕容王庭摔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
蕭陽又是一腳。
這一腳,將他的右腿也踩斷。
“啊!!!”
“你,你,蕭陽,你!”
慕容王庭痛得無法呼吸,豆大的冷汗更瀑布式的從額頭滾落。
看到蕭陽那毫無波瀾的眼神,他連忙閉嘴。
哪怕是劇痛,也只是悶哼。
他可不想再惹得這尊煞神動怒,否則自己的小命可能真的不保。
蕭陽的鞋底,踩在他的臉上,俯視他的眼睛。
這一刻,慕容王庭有種被死神盯上的錯覺。
“回去告訴蕭天辰,讓他找個風水先生,替他準備好墓地。”
“要不了多久,我會親自為他下葬。”
“滾!”
蕭陽一腳將慕容王庭從城樓上踹了下去,眼神巡視,發現馬拉辛瓦早已不知所蹤。
觀賽席上,辛瓦世家的族人也早已不見。
只剩下一群傣武盟的武者,還在原地不知所措。
蕭陽淡淡的看著他們。
“給你們個機會,和我生死戰。”
“我一人,單挑整個傣武盟,不服來戰!”
轟!
此言一出,猶如奔雷炸響。
在場的傣武盟武者,都是蛻凡境初期到中期的強者。
卻沒有一個人敢接話,沒有人一個人敢去看蕭陽的眼睛。
不到片刻,這群人四散而逃,連和蕭陽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和大戰開始的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相比,現在的他們就是一群過街的老鼠,提心吊膽,生怕蕭陽會找他們尋仇。
場外各國來觀戰的人都看懵了。
“這……這也太霸氣了,一個人單挑整個傣武盟,最后無一人敢應戰?”
“大夏出了一條真龍啊,有蕭陽在,想必傣武盟今后都不敢再有任何造次。”
裘千寸大為欣喜:“陽仔,我為你自豪,大夏能有你這樣的武者,真是幸運!”
事實上,蕭陽根本不需要說這樣的一番話來震懾宵小。
他已經打敗了察猜,向全世界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整個傣國,也不會有人再敢來找他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