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怕是不能來了,葉云舒一介女流,這么多人看著,他還真不相信,吳麒麟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殺死一個女人!
示敵以弱,有時候,也是一種戰術。
吳麒麟精芒一閃,冷笑一聲,說道:
“讓我劃下道道?副盟主,你這是要置我與不仁不義之地啊。”
“跟她斗吧,我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弱雞女人在闕云臺這種神圣莊嚴的地方一拼生死,我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即便我贏了,也得不到任何贊譽吧,你這不是害我嗎?”
“不跟她斗呢,我還不甘心,蕭陽派個弱女子過來,我連殺親大仇都不報,你讓我如何跟列祖列宗交代呢?”
“哎,我真的很為難啊。”
說著說著,眼神便不自覺的看向了武道團。
裘千寸見狀,心里暗罵一聲:真是卑鄙!
果不其然,以毅仁敵和任奇武為首的武道團體,完全是給吳麒麟捧臭腳的。
見狀低頭耳語了幾句,幾個老掉牙的家伙就點點頭。
“罷了,我們幾個倒有個提議。”
毅仁敵示意大家安靜了一下,隨即說道:
“吳堂主怎么說也是修真強者,絕對不可輕易動手,我們幾個人便不要這張老臉了,代吳堂主,教訓一下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娃子,如何?”
顏瑞豐聞言,嗷的一下就蹦起來了。
“你們這幫老家伙,不要個碧蓮,你們要聯手打一個弱女子?”
毅仁敵神色不善的瞥了對方一樣,卻迎上了贏英那冷冽的目光,終究是不敢跟軍方為敵,咳嗽一聲,說道:
“我倒不是那個意思,如果這女娃子能接我們每個人一掌而不死,那么這場生死擂,便是蕭陽贏了。”
“如果接不下,那么便是吳堂主贏了。”
“在此過程中,這女娃子可以使用任何手段防御,我們都不管,副盟主大人,你看如何啊?”
毅仁敵老神在在,翹著二郎腿,叼著煙斗,似乎很有信心。
“副盟主,蕭陽派個女人來,那吳堂主派我們幾個老骨頭,也算公平公正嘛,你看如何啊?”
任奇武也是不要碧蓮的說道。
“如何?如何個屁啊!”裘千寸心里暗罵。
你們還要點臉嗎?
一群宗師級的老前輩了,任何一個,都能輕易碾壓葉云舒,你們卻要連手一人一巴掌,這豈不是貽笑大方嗎?
被你們一路拍過去,那葉云舒還不被拍成了肉餅啊。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
裘千寸剛要說這個提議不怎么樣,但是,葉云舒卻一擺手,強硬的說道:
“我覺得,這個提議不能再好了,就這么辦!”
“葉云舒,你腦子進水了,你答應會死的!”顏瑞豐跑過去叫道。
雖說他很想讓顏洛妃扶正,可是畢竟葉云舒是蕭陽的正牌妻子,這種生死關頭,他不出面,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贏英臉色也是有些鐵青起來。
作為蕭陽的朋友,他太清楚葉云舒在蕭陽心中的分量了。
葉云舒一旦出什么事,那么蕭陽將會徹底暴走,會發狂,說不定到時一聲令下,調集龍王殿所屬,不顧一切的殺上燕京。
將所謂的華夏武道,徹底碾滅。
那才是一場大災難。
葉云舒卻神色堅定,她摩挲了一下那象征著愛情的戒指,那是蕭陽送給她的禮物,里面裝載著兩人的記憶。
“我心意已決,甘愿殺身成仁,這是我欠蕭陽的,我自己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