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闕云臺。
眾人看著遠處的日晷,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可是遠處——蕭陽一方人影都不見。
這是什么情況?
情況只有一種,那就是——蕭陽怯戰,不敢來了。
“膽小如鼠,蕭陽連面都不敢露,就這樣的人,也能號稱打穿汗國武道界,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那都是以訛傳訛,誰見到了?我看是武盟為了宣傳蕭陽,張冠李戴吧。”
“極有可能,現在武盟也是越來越墮落了,蕭陽不知道做了什么,讓武盟對帶他仿佛對待親兒子一樣,真是豈有此理。”
“咦,你們發現了嗎,我怎么感覺蕭陽長得越看越像裘千寸呢,嘶,該不會——”
在場眾人,紛紛猜測,而且越說越是夸張,差點眾口鑠金,將裘千寸和蕭陽說成是父子關系了。
尤其是以武道界老前輩毅仁敵和任奇武為首的武道團體,更是大加斥責,仿佛只有如此,蕭陽才會現身似的。
“呵呵,蕭陽也不傻,哪怕讓人說膽小如鼠,也比死在擂臺上強。”
贏英倒是略微寬了寬心,換做是他,估計也會閉門不戰。
這本來就不對等,再說了,蕭陽還被人下毒,雙層碾壓,根本沒有任何比武的意義。
“是啊,贏少,陽仔不來,我是放心不少。”
蕭陽不來,起碼后臺還在,不然蕭陽一死,皇朝會所的殘余,肯定會如餓虎撲食一樣,將他給大卸八塊的。
裘千寸在上面聽到這些話,更是無比憋氣,但是卻又不能發作出來。
他知道,這些人是都是故意替吳麒麟出頭,而吳麒麟則一直坐在那里,神色悠然,什么話都不說。
“罷了,不來也好,原本就告誡蕭陽,沒有把握不必現身的。”
裘千寸嘆息一聲。
可就在這時。
不知道是什么人說了一句:人來了!
唰唰唰!
所有人聽到這話,全都朝著入口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他們看到了一輛轎車飛快駛來。
吳麒麟雙眸一閃,也轉過頭,朝著轎車方向看去。
“還真的來了?”
“哼,來了便是死路一條!”
“啪!”
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女人,她目光堅定,一步一步的朝著擂臺方向走來。
風一吹,將她秀發吹起,身穿風衣,無比蔑視的看著吳麒麟一行人。
眾人見狀,一陣絕倒。
“我還以為是誰,她怎么來了?”
“蕭陽呢,連他的女人都來了,蕭陽本人還不現身?”
“本人現身,本人現身!”
豪門之中,不少人都在叫嚷著。
畢竟蕭陽在燕京城上躥下跳,多少家族因為他而重新洗牌。
蕭陽站在贏慶年一邊,勢必會得罪這些資本家,資本家吃人,向來是不吐骨頭的。
“蕭陽不會來了!”
葉云舒冷冷的掃視一圈,擲地有聲的說道:
“因為,和吳麒麟比武,根本用不上蕭陽,我一人足矣!”
“今日,我要代夫出征。”
“吳麒麟,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敢不敢跟我到生死擂上,一決生死!!”
“嘩啦啦!”
場下,所有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聞言全都沸騰了起來,猶如煮開的沸水一般。
他們無比詫異,一個個長大了嘴巴,互相看著,然后聳聳肩膀,搖搖頭,完全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