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深愛自己老婆的男人,該有多么的失望,才會離開自己的老婆。
葉云舒難以想象。
他在背后做了那么多事,他從未放過一個敢于欺負自己的人。
柳胖子,和柳家。
他從未放棄過救自己。
向侯家下跪,求取千年太歲。
而他,需要的只是一個道歉,一個自私自利者,本應該給予別人的道歉。
可是她讓蕭陽失望了。
在她還生著怨氣的時候,蕭陽面對的,卻是山呼海嘯一般的攻擊。
來自各方的威脅,羞辱,咒罵,打擊!
她和葉氏集團,之所以如此安穩,難道不是蕭陽一直站在前面阻擋了這一切嗎。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自己欠下的,終究要自己來償還。
葉云舒不知道走了多久,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傲天宗的門口。
“師娘,你怎么來了?”
傲天宗門口,莫輕學在看守大門。
因為和麒麟堂交惡,所以傲天走周圍,需要24小時輪流值守。
“呀,是壞壞的女人。”
金元寶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跑了出來。
“不要胡說,這是師娘,是你蕭陽大哥哥的老婆。”莫輕學糾正道。
“才不是呢,我又不是小傻瓜,大家都說,師娘壞壞,害的大鍋鍋傷心。”
“咯吱咯吱——”
葉云舒秀拳緊握,淚水滴答流淌而下。
莫輕學看著頗為狼狽的葉云舒,不由說道:
“師娘,你怎么這個樣子,下雨了,進來吧。”
“不了,幫我找一下蕭陽,我有些話,要跟他說。”
莫輕學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說道:
“好,你等著。”
片刻之后,莫輕學出來了,可是跟在莫輕學身后的,卻不是蕭陽,而是顏洛妃。
葉云舒看到顏洛妃之后,先是一怔,隨即心底苦澀。
“云舒,你這樣很容易感冒的,你這是怎么了?”
顏洛妃見到葉云舒如此凄迷,急忙打開雨傘,將她遮住了。
可是,葉云舒卻躲避開去,寧愿站在雨地之中。
“你怎么出來了,蕭陽呢,我要找他!”
顏洛妃見葉云舒有些不太對勁,嘆息一聲,說道:
“云舒,有些事,你不必介懷,我跟蕭陽,沒有什么關系。”
“所以,你的恨,猶如無根的浮萍,站不住腳。”
“現在,他在宗門深處修煉,絕對不能有人打擾的。”
葉云舒呵呵一笑,卻比哭還難看,說道:
“這么說,他是不肯出來見我了,是嗎?”
這么多天了,一次見面的機會都不給。
每天送去的飯菜,也沒有讓他心軟一點嗎。
“不是不肯見你,而是不能見你,我雖不懂武道,可也知道,臨陣突破,有多關鍵。”
“你該不會不知道這些天發生的事吧,其實,這些天——”
顏洛妃剛要說,可是葉云舒突然咆哮著叫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用你來告訴我!”
“我才是蕭陽的女人,為什么站在他身邊的不是我,而是你?”
“現在,傲天宗的人都在憎我,恨我,你知不知道?”
“連一個小女孩,都說我是壞女人,呵呵,真是諷刺啊。”
顏洛妃一下子愣了,勉強笑道:
“云舒,你該不會以為是我在傳播你的壞話吧,你別誤會,我其實真的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