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
“哈哈哈,這毒藥根本就沒有解藥。”
“這種毒叫松花白蟲,白蟲的尸體碾碎成香,燃燒便會產生無色無味的毒。”
“但是,這種毒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影響,而是會潛伏在身體里,可達半個月之久。”
“而這半個月的時間里,中毒的人,一旦聞到了一種叫做松花的花香,身體就會綿軟無力,失去和體內真氣的聯系。”
蕭陽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在神農鼎洞口附近,會聞到花香,那就是松花。
這兩天,是松花開放的時間。
“蕭陽,你的運氣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原本我還在想,以松花白蟲,讓你中毒,再暗殺了你。”
“可這樣做,還是有一定風險。”
“而現在你已經接了吳麒麟的挑戰,雖然我沒殺死你,可是你現在中了松花白蟲,你拿什么跟他挑戰?”
“我不殺你,吳麒麟自會殺你!”
蕭陽點點頭,呵呵一笑,說道:
“原來你是這么打算的,為了殺我,你還真是煞費苦心,等待時機啊。”
“最后,終于讓你等到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有很多機會下手,可是卻都忍了下來,哪怕當初在海上有機會,她依舊在等。
一直到現在,終于等到了這個絕佳時機。
朱堅強痛苦的說道:
“師父,唐燦燦也是被逼無奈,求你給她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蕭陽微微皺眉,“朱堅強,你跟了我這么久,應該知道,我這人最痛恨的是什么人。”
朱堅強聞言,頓時無力了起來。
“你最痛恨——叛徒。”
蕭陽冷聲說道:
“不錯,敵人不可怕,叛徒才是最可怕的,被你最親近的人殺死,死不瞑目啊。”
蕭陽在龍王殿,對任何叛徒,都絕無例外,一律斬殺。
原因很簡單,背叛一次,就可以背叛第二次。
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
傲天宗弟子們全都啞然無聲,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這些人,跟唐燦燦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這么久,要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
可是,這畢竟是一個宗門,宗門就要講規矩。
如果這一次背叛,蕭陽沒有拿出鐵腕手段,可想而知,以后這種事還會發生。
“師父!”
“這么多年了,我就這么一個喜歡的人啊。”
朱堅強雙目血紅,嘶吼了一聲。
“如果非要找一個人贖罪的話,那就找我好了!”
說罷,就掏出了匕首,刀尖對準自己。
“噗嗤!”
朱堅強便將匕首插到了自己的腹部。
巨大的疼痛,籠罩了朱堅強,他疼的呲牙咧嘴,卻還是咧嘴一笑。
“娘希匹,還真挺疼的,電視上那幫大俠是怎么做到那么云淡風輕的,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朱堅強嘴角淌血,疼的直打哆嗦。
“師父,我這條小命,是你救的,不說別的,要不是你,我家人早死了,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成為武者?”
“林默,把你匕首給我。”
朱堅強顫抖的手,都是鮮血,伸向了林默。
林默一咬牙,說道:
“你何必這么做,你特么會死的啊,為了個女人,值嗎?”
“你丫的哪來那么多廢話,給我啊!”朱堅強嘶吼著。
林默無奈,將匕首交給了朱堅強。
朱堅強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蕭陽,說道:
“師父,大恩無以為報,但唐燦燦,我救定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