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個人,平日里都在燕京名利場上行走,收獲了很多的榮譽。
而吳麒麟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直接用兇殘手段,震懾了整個燕京武道界。
現在,大家都怕接受對方的挑戰。
因為武盟有規矩,海外宗門一旦要挑戰華夏宗門,不得拒絕挑戰。
這充分說明了華夏武道的底氣,天下武道出華夏,海外宗門挑戰都不敢接,那豈不是貽笑大方。
“那個吳麒麟,真的有修真境的修為嗎?”蕭陽問道。
“修真,蛻凡境,初步的掌握了意境的威能。”裘千寸沉聲說道。
“而且,我見過此人,充其量三十余歲,在這個年紀,能達到這種境界的人,放眼世界,都是天之驕子了。”
傲天宗的弟子們,一個個聽得真真切切。
才三十歲就已經是蛻凡境的強者,他們還在為突破宗師,而拼命苦修呢,人家卻已經站在了巔峰。
這些弟子之中,大部分人,甚至連修真境強者到底長了幾個眼睛都沒見過。
因為修真境的人,實在太少太少了。
即便是整個燕京城,怕也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天才啊。
蕭陽不由感嘆了一句,不過他又心想,是不是搞錯了。
他可是真龍命格,也是二十大幾歲的人了,到現在也沒突破到修真境。
而對方卻已經是蛻凡境強者了。
那自己這真龍Bug,豈不是太名不副實了。
蕭陽暗暗搖頭,最近事情實在太多了,修煉的事情,也是斷斷續續,以這樣的狀態,不被人落下才怪。
“蕭陽,你是什么想法,我知道你還是宗師,以你現在的實力,接受挑戰,十有八九會殞命。”
蕭陽苦笑一聲,說道:
“那你老人家有什么好的建議沒有?”
“那倒也沒有。”裘千寸實話實說道。
蕭陽一陣無語,“那你打電話來干個毛線啊,看我笑話的嗎?”
裘千寸咳嗽兩聲,掩飾尷尬,說道:
“我這不是表達一下關切之情嗎,不是我說你,你放著好好的天賦,不努力磨合武道,你看看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我就問問你,你最近做的哪一件事和武道有關?”
說著說著,裘千寸竟然還教訓起了蕭陽。
當初,他一個,老首長一個,聚集在贏慶年的家中,商量蕭陽的歸宿。
到底是在武道界發光發熱,還是在軍隊效力,亦或者為贏慶年效力。
最后,他們才發現,最會玩的還是贏慶年這只老狐貍。
不管蕭陽做什么事,最后都是這只老狐貍收益最大,而蕭陽就是個跑腿的貨,所以他才會恨鐵不成鋼。
蕭陽不耐煩的說道:
“裘老摳,你這么說,不是過河拆橋嗎?”
“前段時間,我去汗國打穿了汗國武道界的事,你這么快就翻篇了?”
裘千寸哼哼唧唧的說道:
“好漢不提當年勇,你還是好好的先將這關過去了再說吧。”
說罷,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蕭陽狠狠的將手機一甩,果然,還是被過河拆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