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香夫人和慕容王庭兩人,在黑料事件曝光之后,就已經銷聲匿跡了。
那些黑料,則全都上繳給了贏慶年,至于贏慶年到底怎么做,那就不是蕭陽和顏瑞豐能考慮的了。
不過,縱觀這場事件,收益最大的竟然是顏瑞豐。
無厘頭擁有了皇朝會所,一些世家大少也成了他的座上賓。
當然了,有討好者,就會有憎惡者。
畢竟蕭陽和顏瑞豐很不厚道,將整個燕京城的平靜打破了,而且讓他們失去了一個信息交換的渠道。
皇甫震被打之后,皇甫家的長女皇甫珍珠沒少來皇朝會所找麻煩,搞得顏瑞豐一陣頭大。
因為皇甫震是軍區的人,出手不方便,而皇甫珍珠則沒有這個顧慮了,所以為了給堂哥出氣,皇甫珍珠便盯上了顏瑞豐。
甚至這個女人,還曾派人來傲天宗門口叫囂過幾次,都被朱堅強帶著幾個人打散了,最后不了了之。
侯家這段時間倒是淡定的很,仿佛置身事外一樣,不得不說,老牌豪門,在這件事上拎的很清楚。
一有點風吹草動,急忙撇清干系。
一周之后的清晨。
蕭陽依舊坐鎮傲天宗,顏洛妃出門上班,只是剛打開大門,就嚇的尖叫了一聲,引得各位弟子全都跑了過來。
當大家一看到門外場面的時候,全都啞然失色。
“這特么誰干的,誰干的?”
“前兩天潑狗血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敢玩這一套?”
“欺人太甚!”
朱堅強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后,便氣的一陣跳腳。
原因很簡單,在房梁上,赫然懸掛著一顆顆人頭,細數之下,竟然有十個之多。
鮮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都凝固住了。
觸目驚心!
而在門上,還插著一封雞毛信,上面寫著三個大字:挑戰書!
傲天宗大堂之內,蕭陽拿著這封挑戰書,陷入沉思。
“確定了嗎,那上面真的是燕京附近各門派的門主?”
蕭陽轉頭,問向了一隆。
一隆這貨前段時間一直在閉關,這兩天終于出來了。
雖說依舊沒有突破到宗師,可距離也不遠了,如果宗師境真的那么容易突破,那么滿大街都會是強者了。
但,以現在一隆的武道水平,絕對不再是那個水貨了,在武盟之中,再也不怕被拆穿而丟面子。
“不錯。”
一隆面沉如水,說道:
“我以前經常參加各種比武賽事,這些門派的門主,要么是裁判要么是受邀嘉賓,我和他們都有一面之緣。”
“其中,有九宮院的院主豐陽羽,桃花閣的閣主茅建業,兩儀堂的堂主楊安……”
一隆頗為心痛,將這些認識的人都一個個說了出來。
“他們竟然被割頭,這種大事,我覺得應該通知武盟了,會不會又是變異人那伙人,來找麻煩了?”朱堅強突然說道。
蕭陽搖搖頭,指了指挑戰書,說道:
“不像,這不是有挑戰書嗎,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竟然這么猖狂,敢來我傲天宗撒野!”
且不說傲天宗和武盟走的很近,即便沒有武盟做背書,他傲天宗也不懼誰?
“師父,我來打開,小心有人暗算你。”
莫輕學說了一聲,便拿起挑戰出,打開,抽出里面的一張羊皮紙。
剛一打開,便見刀光閃爍,字字如刀削斧鑿一般,一股凌厲無比的刀氣,沖天而起。
“不好,快閉眼!”蕭陽急忙大吼一聲。
可是,此時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