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部成員答應一聲,離開了房間。
蕭陽和顏瑞豐,姜妙言來到了外面,小水池旁,大家都沉默不語。
顏瑞豐的好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剛才不是陽仔看出了紅酒有問題,要不是妙言的圓月彎刀呈威,我真是小命難保了。”
剛剛還自鳴得意,現在卻心有余悸。
蕭陽安慰著他說道:
“小事一樁,男人不經歷生生死死,怎么能浴火重生,這不是有顏部的人,和姜妙言嗎?”
“他們刺殺,無非就是從食物下手,和你身邊的人員下手,你只需要吃喝注意點,身邊有姜妙言保護,問題不大。”
顏瑞豐點點頭,突然抬起頭來,說道:
“這個殺手,肯定是奢香夫人派來的,他這是要我死啊。”
“媽個巴子的,我干這票買賣,就沒想過回頭,陽仔,他們咬我,我也要咬他們!”
顏瑞豐惡狠狠的說道。
“你看到外面那些闊少了嗎,別看他們笑瞇瞇的,可是他們恨不得現在就搞死我,可是又盡可能的不敢招惹我,因為什么,因為我手里握著黑料呢!”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我想奢香夫人還會派人來偷資料的,現在這倒是個問題啊。”
蕭陽見他陷入疑慮之中,突然咧嘴一笑。
“我倒是有一個計策,靈光一閃,突然想到的。”
“哦?什么計策?”顏瑞豐急忙問道。
蕭陽呵呵一笑,說道:
“你可以這樣——這樣——”
蕭陽將自己的主意說了一下,顏瑞豐聽罷,突然一拍大腿。
“高,實在是高啊!”
“蕭陽,要說玩心眼,誰也沒有你玩的溜!這件事要是做成了,奢香夫人怕是再也不敢冒出頭來了。”
“狗咬狗,一嘴毛嘛,就是這個道理咯。”蕭陽聳聳肩膀,小小計謀,不值一提。
“好,就這么辦了。”
顏瑞豐急忙叫姜妙言準備去了。
一個小時之后。
顏瑞豐,蕭陽等幾個人出現在了會所的大堂之中。
此時,會所中還有很多闊少在“照顧”生意,三三兩兩的點妹子喝酒,跳舞,氣氛還挺好。
姜妙言拿著話筒,磕碰了兩下,說道:
“所有人注意了,所有人注意了,音樂關了,有事向大家宣布。”
在場賓客們,都意外的看著姜妙言。
不多時,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坐的坐,站的站,全都看著臺上。
“怎么了,顏瑞豐這是要搞什么幺蛾子?”
“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看他能有什么鬼把戲。”
“搶班奪權,顏瑞豐還真做的出來啊,這個叛徒,老子早晚弄死他。”
“別動怒,別忘了我們來這里的目的,可是為了暗中查探顏瑞豐的動向的,回去還得告訴瞿秋波呢。”
大家好奇的看著臺上,卻在這時,有顏部的人,大包小包的將一摞摞資料,抬到了臺上。
“諸位,我來簡單的講兩句。”
顏瑞豐站在二樓,居高臨下,拿著話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