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場地十分散亂,而且架子上,有很多資料一看都消失不見了,留下來的,估計只剩下不到一半。
“這是什么情況?”
“東西呢?”
姜妙言不咸不淡的說道:
“昨晚上我們忙活了一夜,早上大家都休息了,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地下室被盜竊了。”
“我們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其實也不能怪我們,會所太大,人又太少,我們真心忙不過來。”
蕭陽看著這兩人,這么大事,這兩人竟然這么淡定?
“顏瑞豐,東西都被偷了,你還在那凹造型呢,就一點不著急?”
“這一看就是奢香夫人藏匿資料的重要之地,這里面都是各大家族的黑暗史啊,擁有這些黑料,你以后就是燕京城大佬了懂不懂?”
蕭陽說完,顏瑞豐和姜妙言統統都笑了起來。
顏瑞豐說道:
“東西雖然被偷了,但是山人自有妙計。”
“什么妙計,別跟我打啞謎。”蕭陽皺眉說道。
姜妙言知道玩笑不能開的太過,于是搶先回答道:
“其實在我們昨晚找到資料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分門別類的拍照了,一直忙活到早上,這才一個個都累趴下了,沒有防備,被他們得手。”
顏瑞豐笑了笑,說道:
“要說這奢香夫人,可真夠復古的,都什么時代了,還搞紙質資料,我就留著這么一手呢,所以就將所有資料全都拍照了,連照相機就拍廢了五個。”
“照片共有三萬八千五百張,恐怖吧。”
蕭陽詫異的看了看顏瑞豐,果然啊,這小子當初能成為自己的對手,幾次三番讓自己吃了不少悶棍,還是很有腦子的。
這種人,只要運用的好,絕對能成為一把利器。
“看來你還挺聰明的。”
“不僅如此,這么多資料,他們也知道不可能全都偷走,肯定是挑著最緊要的資料偷的。”
“反向推論,你就能知道,你的那些照片里,那些資料才是最重要的了,要不是他們來偷,你看這些資料就要看的你頭大了。”
蕭陽眼前一亮,又想到了這一層。
“哈哈,陽仔,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和我是知己了,酒逢知己千杯少,走,咱們喝一杯去。”
幾個人說著話,便來到了之前奢香夫人的房間,現在已經成了顏瑞豐的專屬房間了。
取得了重大突破,蕭陽也為之高興,喝兩杯也是人之常情。
不多時,一個女服務員,拿著酒杯和收藏級別的紅酒走了進來。
“顏總,您的紅酒來了。”
“嗯,倒三杯。”
顏瑞豐對她點點頭,隨即又對蕭陽笑著說道:
“這一次行動算是初步成功,但是那幫家伙肯定不會死心,偷資料就是一個證明啊。”
“今天剛開門營業,就有很多闊少來照顧生意,哼,說是照顧生意,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呢。”
他一邊說話,一邊拿起紅酒杯來,準備喝一杯。
蕭陽鼻子動了動,雙眸一閃,酒香濃郁。
可是,這酒香是不是太過濃郁了,完全不像這個年份的紅酒啊。
他面色一變,猛喝了一聲,“不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