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瑞豐剛說完,就有些后悔了。
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當二五仔。
事情掰扯清楚之后,幾輛小轎車就離開了顏家別墅。
出門之后,各自離開。
其中一輛小轎車上,坐著蕭陽和顏瑞豐,半路一輛SUV跟上了小轎車。
SUV上坐著包括顏星星等顏家武部的人。
“真想不到,你會當二五仔,模板可是個會下金蛋的雞,你這種人竟然不摻和?”
車上,蕭陽疑惑的問道。
“我是哪種人?蕭陽,我警告你,少跟我套近乎,我跟你不熟。”顏瑞豐維持著自己的高傲說道。
雖說兩人現在站在同一個戰線,可依舊心合面不合,顏瑞豐依舊記得那一段段讓他無比懊惱的往事。
沉默了一會,顏瑞豐冷哼一聲,似乎在回應蕭陽的話:
“這種東西,誰不心動,得到了那玩意,就是躺著數錢了。”
“但是我更明白,這是燙手山芋,一旦碰上,說不定會被燙死。”
“試問,我顏家排在四大家族最末,而且顏家在祖爺爺出面下,也不可能同意這么做,到那時,我沒靠山,死的比誰都會難看。”
蕭陽呵呵一笑,“看來你還不傻嘛。”
“做出兩難姿態,最后站在贏高參一邊,獲得贏高參賞識,你顏家不自覺的已經朝著贏家靠攏了。”
顏瑞豐笑了一聲,并沒說話,似乎是承認了。
蕭陽疑問,“還有個問題,皇朝娛樂會所抓任博端夫妻兩個,這其中肯定有太子黨成員參與吧。”
“你知道都誰參與了嗎?”
顏瑞豐微微一愣,突然冷笑了起來。
“蕭陽,你管的寬了吧,即便要說,我也是跟贏高參說,你算什么?”
“我看你最近有點上火啊,這兩天還是不要碰水的好,水火不相容。”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可是蕭陽卻聽得云里霧里,根本不知道這兩句話的聯系在哪里。
“嗚——”
一輛小轎車,一輛SUV穿行在燕京城的街道上,不到一小時,就來到了所謂的皇朝娛樂會所。
臨下車之前,顏瑞豐警告道:
“蕭陽,到里面一切聽我的,你在人群里最好老實點,我不只是二五仔,還是個間諜,我是去談判的,可懂?”
蕭陽撇撇嘴,說道:
“我懂,我當二五仔的時候,你還在尿床呢。”
顏瑞豐切了一聲,帶著人便走了進去。
皇朝娛樂會所,竟然是一片占地很廣的園林。園林之中,還有十幾個精致的小院子。
錯落有致,頗有南方水鄉的情調。
竹林掩映,流水叮咚。
有一首古詩頗能代表此地的意蘊。
獨坐幽篁里,彈琴復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
在燕京這寸土寸金之地,這么一座園林,充斥的可都是金錢的氣息啊。
剛穿過第一道門,就有一個身材高挑,穿著開叉旗袍的女子,攔住了一伙人的去路。
“抱歉,這里是私人會所,需要會員卡才能進去呢。”
那女人笑容燦爛,可是言談舉止,卻拒人千里之外。
“會員卡?你在搞笑?”
一聽這話,顏瑞豐就笑了指著自己的臉,說道:
“睜開你卡姿蘭的大眼睛,看看我,我是誰?我還需要會員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