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聽到這些話后,基本上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贏高參的意思是,這個模板,一定要控制在你的手里?”
贏慶年沉吟片刻說道:
“現在這塊模板下落不明,只有任博端才知道,一旦模板落入他人之手,肯定會擾亂市場秩序,所以,我才會出面。”
蕭陽這才明白,難怪呢,贏慶年也不是警察,怎么還管綁票的事情,一旦上升到擾亂經濟秩序的層面,的確需要他的出手了。
“那我能做什么,去皇朝娛樂會所,直接將人給搶回來嗎?”蕭陽問道。
這種事,其實也不算難,一個會所罷了,又能怎么樣。
“不對,這座會所好像屬于太子黨吧。”
蕭陽看向了顏洛妃。
顏洛妃點點頭,說道:
“你怕是不能莽撞的沖進去,首先,這個會所是燕京太子黨建立起來的,他們本身的勢力,就已經很可怕了,而他們身后,站著的那些長輩,可以主宰整個燕京,甚至關乎華夏的經濟命脈。”
“一個會所,可以攪亂半個華夏,我說的不算夸張吧,贏高參。”
贏慶年點頭,說道:
“一點都不夸張,這是一場博弈,不能輕易落子啊。”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背后的太子,來歷十分神秘,甚至連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而若說操盤手,此人才是真正的幕后操盤手,比如前兩年的股市危機,比如大火的燕京樓市。”
“此人每次都能精準預言,讓這些家族跟進,這些人可實實在在賺了不少錢啊。”
說著話的時候,贏慶年是抱著恨意說的。
蕭陽一笑,問:
“怎么人家賺錢你不高興,連策略都是您制定的,您想賺錢還不是很容易的事?”
贏慶年苦笑了一聲,說道:
“關鍵是,我們制定的這些刺激經濟的策略并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廣大的百姓,能讓經濟強盛,建設國家啊。”
“可是這群人,卻利用了預判和眼光,提前入市,然后再賺取大額利潤之后,抽身出來,留下了千瘡百孔的局面。”
贏慶年之所以對一些燕京豪門深深不滿,也是因為這一點。
引蕭陽入局,甚至暗里允許讓蕭陽像孫猴子一般,大鬧各大家族,也是抱著這個心態。
然而,現在太子再次出手,瞄準了任博端這個人形印鈔機。
以這幾次的經驗看,對方一旦得逞了,那么華夏將會出現一大批假鈔,假外匯,這是十分恐怖的局面。
蕭陽不由得點點頭,怪不得別人說燕京臥虎藏龍呢。
原來在燕京還有這么一個地方,竟然擁有如此龐大的能量啊。
現在這個世界,拳頭硬才是硬道理,對于人來講,拳頭硬指的是實力和財產。
而對于一個國家來說,便是軍事實力以及經濟了。
比如解體后的俄國,雖然還是強大的國家,軍事實力更是老大哥一般。
但是經濟情況就一言難盡了。
正說著話,一輛車子停在別墅外,顏瑞豐從車上下來,一邊走進別墅,一邊戲謔的笑著說道:
“顏洛妃,你現在混的可以了,連大堂哥都能被你隨便支使對嗎?”
“還讓我過來見面,你的架子挺大的嘛。”
顏瑞豐說著話走了進來,只是他剛一進來,卻石化了。
嗯?
蕭陽也在,這個可惡的家伙為什么在這里?
等等,那個人是——贏慶年?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