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股可怕到難以置信的能量,震斷了右拳,甚至整條肩膀。
還不止于此,那股可怕的能量,順著肩膀,傳遞到了他的體內,在體內瘋狂的肆虐。
之前金泰中,就是被這股詭異的能量波動,破壞了五臟六腑。
哪怕鄭洪流第一時間,調動了真氣來進行防御。
可是五臟六腑依舊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導致了體內真氣紊亂。
此時此刻,他的身體仿佛被撕裂了一樣,劇痛不已。
這一切,他都沒有辦法形容。
是震撼,更是不可思議。
據他了解,這世上,還沒有任何一門功法,可以在防御的同時,能夠給他人造成如此可怕的破壞力!
除非,防御者的實力,遠遠超過了進攻者,才會被防御者的反震之力所震傷。
可是他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蕭陽的境界絕對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還有所不如。
相比蕭陽所受的一點皮外傷而言,他受傷就太重了,這是他驚駭的根本。
驚駭的同時,他飛快爆退,一次退出了五十米,來到別墅邊緣地帶,這才停下了腳步。
“額——”
大家全都看的一清二楚,汗國武學聯合會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后,臉色十分的難看。
他們分明看到,堂堂會長大人,剛才還是下山猛虎,現在的表情——卻好似一只病貓!
蕭陽站在院子里,活動了一下身體,后心的傷口,并沒有對他造成身損害,只是皮肉傷,不算內傷。
“連鄭洪流大師都敗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心目中,都沉甸甸的。
很快,蕭陽就給了他們答案,只見蕭陽的氣勢,開始緩緩的恢復,攀升!
和剛才相比,甚至更加的凌厲。
咕咚!
鄭洪流吞咽了一下口水,差點嚇昏過去。
這一刻,他根本沒有再戰之心,強忍著傷勢,二話不說,急忙奔向了圍墻,恨不得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上。
他是真的怕了。
現在不是輸贏的問題,而是生死的問題,只要能活命,他不顧及鄭跑跑的名聲。
狗屁的尊嚴,狗屁的榮耀,他早就將這些虛名拋到了九霄云外。
甚至,他連青瓦臺和上層社會的彈劾,質問都管不得了。
他只想活著!
“這——這——”
汗國武學聯合學會的人,一個個宗師,全都渾身抽搐,雙腿發軟。
最后。
“噗通!”
“噗通!”
“噗通!”
全都跪倒在地上。
這一戰,汗國武學界聞風喪膽,以慘敗收場。
這幫財閥豢養的家犬,徹底拜服在了蕭陽的雄威之下。
鄭洪流,相當于武盟盟主一般的存在,此時卻落跑了。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華夏武學界,那么該會造成什么影響。
奇恥大辱啊!
不過,小小汗國,甚至連島國都有所不如,泱泱華夏之于它,自然沒有可比性。
“華夏什時候出現了這么強悍的武者,實在太可怕了。”
鄭洪流落荒而逃。
蕭陽卻沒有追擊,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蕭先生,饒命,不要殺我們,不要——不要殺我們。”
武學聯合會的人,戰戰兢兢的說道。
蕭陽冷哼一聲,“剛才不是叫喚的很厲害嗎?”
“現在想要饒命,是不是晚了?”
蕭陽冰冷的回應著,使得這些人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