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第一輛公務車上,走下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之人。
長眉入鬢,五官深邃,擁有一股銳利之氣。
趙承宰看到這個人后,眼皮子一跳。
“他怎么來了?”
來的人,彭戰。
彭戰三十多歲不到四十,他的爺爺,乃是國祚之初,被評選為大統領之一的人物。
蕭陽對一些華夏高層人物,其實并不是很清楚。
但是對彭戰卻還是有印象的,畢竟新聞里隔三差五的就會跳出來,尤其這些年,華夏越發強盛,不再隱忍,亮劍也是必要的。
彭戰因此備受重用,那是高層眼中的紅人,前途不可限量。
彭戰喜怒不形于色,穿著黑色風衣,身軀高挺,不得不說,在氣質這一塊,蕭陽自問,也只比自己稍遜風騷。
但是,彭戰是老臘肉了,蕭陽還是個小鮮肉,他犯不上跟彭戰爭風吃醋。
所以,蕭陽便很識趣的選擇了戰略性后撤,冷哼一聲,將李泰熙推了出去。
推的時候,運用了一股暗勁,廢了他一條胳膊。
“哎呦,這小子陰我,我胳膊廢了,趙承宰,你特么就眼睜睜的看著?”
李泰熙有些發狂的說道。
身為三興小太子,他連趙承宰都不看在眼中。
可是,趙承宰根本沒有搭理他,來到了彭戰身邊,微微一笑,用華夏語說道:
“您好,彭先生,沒想到這等小事,把你也驚動了。”
彭戰微微頷首,說道:
“趙大使,這件事,我們可要弄清楚來龍去脈,不然,我是沒辦法回去交差的。”
說罷,彭戰動了動手指,瞬間,幾十個持槍的特警,便將場面控制住了。
“哦,你就是彭戰,呵呵,久仰大名了。”
李泰熙扥了扥西裝,走了過來主動伸出了手,說道:
“在下李泰熙,三興集團醫療事業部負責人。”
彭戰微微一笑,“原來是李先生。”
看似彭戰態度不錯,可是卻沒有握手的意思,李泰熙的手懸在半空中,多少有幾分尷尬。
李泰熙抽回了手,冷冷的瞥了一眼蕭陽,控訴道:
“彭先生,我要抗議,這小子拆了大館的建筑,還要殺人!你說吧,這件事怎么辦。”
“如果這件事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就給我們統領打電話!”
趙承宰一聽這話,渾身一顫,急忙用眼神示意李泰熙。
可是李泰熙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不為所動,根本就沒當回事。
趙承宰嘆息一聲,這個小少爺啊,要壞事!
彭戰可是鷹派代表,對外措施強硬,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明顯帶著威脅的意思啊。
在什么位置,辦什么事情。
你以為你是三興帝國的人,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
這里可是華夏土地啊,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彭戰!
彭戰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收斂了起來,轉頭看向蕭陽,說道:
“你可以過來了。”
蕭陽咳嗽了兩聲,走了過來,他可不像李泰熙似的,見誰都跟瘋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