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心臟都揪了起來。
顏洛妃更是嚇的連手心都出汗了。
“那位可是三興帝國的嫡子啊,蕭陽真的要玩的這么刺激嗎?”
顏星星笑瞇瞇的,眼神之中火花四濺。
“這才叫蕭陽。”
更遠處,贏英深呼吸了幾次,他感覺蕭陽再這么玩幾次,他都會得心臟病。
不過,他依舊讓自己盡可能平靜下來。
然后,掏出電話,撥打了贏慶年的電話號碼。
“父親,蕭陽動手了,該您出馬了。”
電話那頭沉吟片刻,說道:
“好,我這就過去。”
……
現場一片狼藉,圍觀的群眾們一聲聲驚呼著,連道路都造成了擁堵。
網絡更是擁堵不堪,實時在線人數,都已經超過了三千萬。
“看,只剩下那個人還在堅持,他好像一個英雄啊。”
“那位是我大三興的李泰熙少爺,誰敢動他?搞笑!”
“你們確定,他不是被嚇的動不了了嗎?”
此時,李泰熙看著近在咫尺的破碎錘,感覺褲襠涼颼颼的,有一種差點變成太監的感覺。
“少爺,快回來,快回來啊,別逞強了,求您了。”金在秀都哭了。
他恨不得拔腿就跑,可是他如果跑路了,他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蕭陽,你這不是拆遷,你這是侵略!!”
李泰熙大聲的吼叫道。
不過,蕭陽根本不搭理,彪悍的駕駛著挖掘機,突突突個不停。
那意思很明顯,好狗不擋道,你要是擋道,那就不是條好狗。
李泰熙喘著粗氣,卻仍然不肯動作。
金在秀哭泣著說道:
“少爺,您這是何苦呢,暫時的撤退,不代表就輸了啊。”
李泰熙沒好氣的叫道:
“你特么別一直唧唧歪歪的,倒是過來拉我一把啊,我不能動了!”
“額——好,好,我這就來。”
金在秀一陣無語,還以為李泰熙多牛掰呢,原來是嚇的不敢動了,您早說啊。
我就是背,也把你背出去啊。
金在秀拖著肥肥的身體,將李泰熙給拖到了安全地帶。
“還愣著干什么,背我出去!”李泰熙嘶吼著叫道。
“啊,是,是。”
金在秀連忙答應了一聲,內心卻道:呵,果然如此。
在另一棟高樓里,遙遙的望著這一切發生的侯君臨,還有顏瑞豐。
只覺得后脊背發涼,要是他們跑的慢一點,估計也會落得李泰熙的下場吧。
“我就知道,蕭陽這個瘋子不會食言的。”
“說推就推了,整個燕京城,也就蕭陽做的出來。”
“你說也怪了,這家伙沒什么背景,怎么就能做到這一步呢?”
聽著顏瑞豐的抱怨,侯君臨冷冷的說道:
“你怎么就知道,他沒有背景呢。”
話音一落,空氣都透露著安靜的因子。
是啊,要是蕭陽沒背景,怎么可能壓得下上次婚禮劫持事件。
“不用擔心,我們只需要坐山觀虎斗就好了,李泰熙絕對不會偃旗息鼓的。”
“他還有一支實力強悍的武者團隊,尚未出手,這是三興會長給李泰熙的殺手锏。”
顏瑞豐也是點點頭,“如果少主出事了,他們一定會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