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身影,傅士義覺得異常眼熟,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想不起來。
“署長,這位是?”
“你的老朋友。”萬啟仁戲謔地笑了笑,“傅士義先生,恕我冒昧地問一下,你說的家產,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
傅士義艱澀地咽了口唾沫,不敢說。
他不是傻子,楊家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這其中怎么可能沒有唐昊的手筆?
現在這個節骨眼,跟唐昊要家產,不是找死嗎?
“怎么?你連怎么回事都不清楚,就跑來要家產啊?”萬啟仁詫異道。
“嘿嘿。”
傅士義覺察到了危機,那老狐貍的屬性,發揮地淋漓盡致,“不要了,不要了。”
“這就不要了?”
唐昊覺得,他有必要拱拱火,要不然,也太對不起這老王八了。
只見他笑瞇瞇地道,“之前,你們不會開大會批斗我嗎?說我唐昊趁著你們董事長傅士仁老先生病故,侵吞你們傅家的資產,還說我是什么申城商界的禍害,這都不算數了嗎?”
“咯噔!”
聽聞此言,傅士義渾身一個哆嗦,傳聞唐昊記仇,今兒個怕是無法全身而退了。
也不知道他哪根筋錯亂了,居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唐昊面前,求饒道,“唐總,是老夫瞎了眼,不該跟您作對,請您念在我時日無多的份上,放過我,放過傅家吧,我們對您沒有任何威脅。”
“咔咔……”
登時,那幫記者們一通亂拍。
“起來!”
就在這時,那兜帽男子爆喝一聲,一把將傅士義給拽了起來,還沒等他緩過神。
“啪!”
一聲脆響。
這一記耳光,打得傅士義猝不及防。
“你……”
傅家一些孫輩,作勢就要動手。
“一幫瞎了眼的小畜生,你們敢?!”
豈料,那兜帽男子突然摘下了帽子,露出了本來的面容。
“嚯!”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全場嘩然。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別人眼中已經死了很久的傅士仁。
“啊!”
傅士義嚇得渾身戰栗,急忙踉蹌著向后退去,“你是人是鬼?”
“你個蠢驢!”
誰承想,傅士仁居然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作勢又是幾個大耳刮子,“這么大歲數,活到狗身上了嗎?就你這種廢物也配要家產?那家產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做過什么貢獻?要家產?我在的時候,你怎么不要?”
“我,我……”
傅士義早先就被這個堂弟完全壓制,如今接連被震撼,早就已經方寸大亂。
“還有你們!”
見傅士義羞愧不吱聲,傅士仁將他推到一邊,轉頭怒斥那幫家族子弟,“出息了啊?我在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這幫廢物上竄下跳?還敢要家產?你們也配?老子當初給過你們多少機會,你們珍惜了嗎?一幫酒囊飯袋!”
原來,這幫后輩,都是被淘汰的。
真正的傅家青年才俊,早就跟著傅士仁進入昊天工作了。
也就相當于,傅士義這個老廢物,領著一幫中廢物和一幫小廢物,趁著傅士仁“死亡”,想要撈點油水。
這事,簡直是嘩眾取寵。
“哈哈……”
那幫記者,已經不厚道地開始狂笑了。
傅士義等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