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這句話,好似一道驚雷在楊天成腦海中炸響。
他想過自己會輸,卻沒想到,會輸得這么一敗涂地。
“走吧!楊董事長,有什么話,去審訊室說吧。”
兩名警官押著他走過唐昊的時候,他猛然回頭,惡狠狠地盯著他,“你別得意!我并沒有輸給你,我輸給了……”
一句話,噎在他心頭,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哦,所以呢?”
唐昊無趣地聳了聳肩,反問道。
楊天成怔住了,隨后猛然抱頭哭泣,跟夢囈似的,“所以呢?所以呢?哈哈……”
“快走!別搗亂。”
他被拉走了。
剩余楊家眾人以及參與犯事的蓮花集團高層,都被一一帶走。
唐昊一個人木然地站在那兒,這個時候,哪怕是昊天的人,沒有得到警方的允許,也進不來。
突兀的,他心中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還記得之前那位長官給他打過一通電話,詢問他是否能夠接手爛攤子?
唐昊當時的回答是肯定的。
再之后,那位長官一直沒有付出實際行動,唐昊還以為他日理萬機,將此事早就已經忘掉了呢。
卻不料,今日才發覺,原來,他早就在后面偷偷布局了。
這就是上位者的思量嗎?
當唐昊還以為想要搞掉蓮花集團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甚至于不可能的前提下,人家卻摧枯拉朽般將楊家人和蓮花集團高層,頃刻間都搞成了階下囚。
而唐昊在這其中,只不過充當了一個棋子的角色。
他愿意當正義的棋子!
說是那么說,可真正經歷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心驚肉跳。
同時,他又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
無論你多有才能,你始終要對時代的開創者,有敬畏之心。
“咳咳。”
沉思之際,傅士義那個老家伙撫著胸口,劇烈咳嗽,一副仿佛馬上就要撒手人寰的樣子。
只見他在一個孫輩的攙扶下,顫巍巍地走到了萬啟仁面前,諂媚地道,“署長,這事兒,跟我們沒關系吧?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嗯,確實與你們沒關系。”
萬啟仁正色道。
“謝謝署長,謝謝。”
傅士義難掩激動之色,仿佛連氣色都好了幾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當下,他領著傅家眾人就要離開此地。
怎奈,聽到了一聲爆喝。
“站住!”
傅士義驚恐回眸,傅家眾人一個個面如死灰,心驚肉跳,仿佛頭頂頂著一片巨大的陰霾,電閃雷鳴。
“嘿嘿,署長,還有什么事?”
“那事兒與你們無關,但另外一件事,跟你們有關吧?”萬啟仁扶了扶帽子,正色道,“不久前,我們接到昊天集團的報案,說你們涉嫌敲詐勒索,栽贓陷害,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啊?”
傅士義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忙道,“署長,是不是搞錯了嗎?我們哪有什么敲詐勒索?我們只不過是想要拿回家產罷了。”
“哦?是嗎?”
萬啟仁回眸,沖唐昊遞了個眼神。
唐昊當即會意。
馬上,他打出去一個電話。
半晌之后,一個戴著兜帽的神秘人士,在警方的陪同下,來到了會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