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子里回不去,也就是說他日后的生活又沒有保障了。他總不能白挨一頓打,到最后什么都落不下吧?
想到這里,魏祥的心里就已經有了打算。反正他們的關系也緩和不了了,他何不為自己要些賠償?向武以前進去過,想必他也不想因為打人的事情再進去吧?那既然不想進去,是不是就得賠錢了事?
反正,他也不是非得逼得向武去坐牢,他就是要賠償!
想到這些,魏祥心里便有了底氣,對著向四美道:“對,告他!”
向四美見魏祥開口說話了,心下也高興了許多,畢竟,這樣可以讓她知道兇手是誰。
“那你告訴我,是誰打的你啊?”向四美繼續追問道。
魏祥緩緩地抬起手,朝著向武的方向指了過去。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在瑟瑟發抖,因為在向武打自己的時候,他曾試圖用手臂去護住自己的臉,也是因為這樣,被向武捶了好幾拳,手臂也是疼的厲害。
向四美順著魏祥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竟見他指的人是向武,當時便愣在了那里。她不敢置信的望著向武,久久說不出話來。
“是,就是他!就是你這個寶貝弟弟!”魏祥氣憤的說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著憤怒,那怒火幾乎要將他給燃著了。
向四美轉過頭來,望著魏祥,心下不敢置信:“怎……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就是他!”魏祥歇斯底里的叫囂著:“告他,告他!你要還是我媳婦,就為我討回公道。”
突然間,魏祥就像是瘋了一樣。他的舉動,冷不丁嚇得向四美一抖擻。
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亂成了一鍋粥。現在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自己的丈夫指認兇手是自己的弟弟呢?
這怎么可能呢?向武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揍魏祥呢?
大夫聽到聲音,便急匆匆的趕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于把魏祥給控制住。臨走前,大夫對著眾人呵斥道:“病人不能受刺激,你們留下幾個看護的,該離開的離開。”
直到大夫都離開,向四美還依舊處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之中。她怎么敢相信,這是她的親弟弟的杰作呢?
向四美走到向武的跟前,皺著眉頭對著他詢問道:“是真的嗎?老五。”
“是。”老五點了點頭,并沒有否認。
看著魏祥剛才那發瘋的樣子,他的心里滿滿的都是嫌棄,那一刻,他真有沖動想要過去再把他給揍一頓!
看到向武給了一個肯定的答復,向四美的心跳漏掉了半拍,一時腿軟,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好在向姍眼疾手快,在后邊將她給扶住了,這才沒有讓她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