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武點了點頭,此刻,他也只能這么做了。
跟著向姍來到病房,但見向四美和魏母站在病床前,看著魏祥早已經哭的泣不成聲。
送魏祥來的是廠長,還有幾個員工。向四美走到廠長面前,對著他詢問道:“到底怎么回事?這是誰打的?”
魏祥還處于昏迷狀態,向四美實在不知道狀況。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竟然還能被打的這么嚴重,但看魏祥的臉,現在已經面目全非了,若不是說這是魏祥,恐怕也不會有人能認出來,整個臉腫脹的就像是一個豬頭。
廠長皺著眉頭,有些為難的望著向四美。他哪里敢說?要是他告訴向四美,這就是他弟弟的杰作,說不定她就崩潰了。
正在廠長為難之際,卻見向武和向姍走到了病房門口。廠長見狀,便只能灰溜溜的站在一旁,話也不敢開口。
向武走上前,瞪了一眼廠長,似乎在告誡他不要亂說話。廠長對著向武微微笑了笑,然后往后退了兩步。
“三姐。”向四美看到向姍,委屈的淚水再度奪眶而出。她轉頭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正處于昏迷狀態的魏祥,然后又轉過頭來望著向姍:“三姐,你得幫幫我。”
向姍望著向四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幫她?肯定是要幫她的,只是,是不是她想要的那種幫助,她就不確定了。
向姍沒有回答她,只是望著病床上的魏祥,對著顯示沒詢問道:“他還沒醒?”
向四美搖了搖頭。
向武走到廠長的面前,對著他道:“你們先回去吧!這邊我來處理。”
“好。”廠長點了點頭,然后便對著眾人招了招手,轉身離開。
向四美見廠長要走,知道他走了之后,自己就弄不清楚魏祥的事情了,心下有些著急,便想要上前去攔住廠長,想要跟他問個清楚。可沒想到,卻又被向姍給拉住了。
“三姐,廠長走了,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向四美有些焦急的對著向姍說道。
向姍回應道:“我知道。”
她的眼神里充滿著堅定,這讓向四美覺得有些不解,她眉頭緊蹙,望著向姍,好像在向她詢問一些什么。
向姍拉著向四美,在病床邊上坐下來,只是冷冷的看著病床上的魏祥。想著魏祥做的那些齷齪事,她深覺向武把他打成這樣都不為過。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她絕對不會讓魏祥活著。
“三姐……”向四美望著向姍,眼神中充滿著迷茫。剛才她不是說她知道嗎?可是,怎么又坐在這里不出聲,不說話了呢?
向姍抬頭望了一眼向四美,對著她道:“別著急,你等魏祥醒來之后再說。”
“到底怎么回事啊?三姐,為什么你會知道?”向四美焦急的詢問道:“對了,你和老五去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難道,就是因為魏祥的事情?”
向姍沒有回答她,只是推了推躺在病床上的魏祥的手臂,冷冷的道:“哎,哎,醒醒!”
“三姐,你這是干什么?”向四美見向姍去搖晃魏祥,心下便有些著急。他現在受著傷,而且還昏迷不醒的,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