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那種憤恨和怒火,讓他瞧見魏祥就忍不住的惡心,甚至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他。
向武只做這么一個動作,魏祥就嚇得瑟縮著身子不敢動彈。向四美在床上瞧著,原來他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他只是不怕自己罷了。難道,他就不曾想過,如果有一天她心寒了,選擇離開了,那他就不會后悔嗎?
她作為一個女人,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為什么魏祥卻一點也不知道珍惜呢?
“今天,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別看我們家都在生老四的氣,可并不是真的放手不管了,以后,你要再敢動我姐一指頭,你看我弄不弄死你就完了!反正老子已經做過一次勞了,不害怕再坐第二次!”
向武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中充滿著憤恨,恨不得將魏祥給碎尸萬段了。
魏祥頻頻點頭,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敢多說什么?
向武說完,然后轉頭望著向四美,又有些氣惱的道:“老四,也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自己到底是找了個什么玩意!為了這么個東西,跟一家人鬧得不和,你覺得值當的嗎?”
“老五……”向四美被向武直接點了名,這心里也不舒坦,只能有些委屈巴巴的望著他,那意思好像在說:你瞧,我現在不就受到懲罰了嗎?
向武見她如此,便也不好多說什么了,只對著她嘆息一聲,無奈的道:“算了算了,你這些破事,我都不稀得說的!但是,有些話我必須得說明白,你愧對大姐,這一輩子都愧對!”
“是,我知道。”向四美低下頭,委屈巴巴的說道。
向武揮了揮手,狀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就這么個玩意,我都恨不得弄死他,可大姐為了你,給我下了死命令,非得叫我給他安排個工作!”
魏祥一聽要給他安排工作,心里頓時就來了精神,抬起頭來望著向武,那眼神里都是難掩的喜色。
向四美也很是驚訝,當時大姐說的很清楚,不想讓家里再多一個“楊建軍”,所以,給他安排工作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可能!
怎么現在,又說要安排工作了呢?
向武瞧著顯示沒的樣子,心里就止不住的來氣,對著她呵斥道:“大姐說了,我們再不管你,恐怕你就得被那畜生給打死了!我看也是,你這半條命都丟了,再下去恐怕真活不成了!”
向武心疼歸心疼,可是,他對向四美說話卻毫不客氣。因為,他覺得向四美就該被這樣對待,家里人就是對她太好了,好的讓她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用他們老家的話來說,那就是脹包!越是對她好的人,她才越是可著勁的欺負!
現在好了,讓人家給欺負了把?
“老五,你說正事。”劉翠芬對著向武嗔怪一聲。
這孩子,光在這里說氣話有什么用,不早晚得步入正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