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武坐在病床邊上守著向四美,望著她的眼神里充滿著心疼,也充滿著斥責。
魏祥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邊,不知道該靠近,還是該遠離。他知道自己離開,對于向武來說又多了一個揍他的借口。畢竟,自己的媳婦都受傷住院了,他還撇的遠遠地。
可如果是靠近的話,他又怕向武會嫌棄自己,看到自己一時厭惡,又把自己給揍一頓。
所以,一時間魏祥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向武抬頭的瞬間,正好看到魏祥那有些倉皇的眼神。向武越看這人越討厭,越看越想揍他!心里的那種不痛快,恨不得將他給活活打死才能夠解恨!
向武揮了揮拳頭,做出要打人的姿勢,魏祥隔著一張床,就嚇得瑟縮了下身子,反射性的用手護住了腦袋。
“就你這慫樣!也就欺負欺負我姐!”向武一臉鄙夷的嘲諷道。
魏祥知道向武并不是真的動手之后,這才把手臂放下來,有些尷尬的望著躺在床上的向四美。
向四美望著魏祥,嗔怪道:“行了,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小孩似的。”
說話間,她又轉頭望了一眼魏祥,看著他那滿臉是血的樣子,內心五味雜陳:“你也去洗洗臉吧!”
她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對著魏祥說道。
魏祥見向四美終于肯定自己說話了,這才笑著點了點頭,朝著洗手間走去了。
其實,他的心里也很煩悶,也很惱火。之所以對向四美一次又一次的使用暴力,也是因為心中的火氣沒地方發泄罷了。但現在,守著魏祥,他哪里還敢多說什么?
“姐,疼嗎?”向武見魏祥那個討人嫌的離開了,這才望著向四美關切道。
“現在還不疼。”向四美對著向武笑了笑。
雖然說向武在痛打魏祥的時候,她的心里也很心疼,但是,從這件事情上,她至少能夠看的出來,向武這個弟弟長大了,至少能給自己撐起腰來了。
現在想想,向武能把魏祥給揍一頓,其實,她的心里也是有些解氣的。以前,她不容許任何人說魏祥任何一句不是,更別說跟他動手了。但現在她卻覺得,這一刻就好像有保障,有依靠了一樣。
也就是當時她疼痛的動彈不得,實在是沒辦法上前阻止。現在回想一下,如果自己再如往常一般,上前阻止的話,說不定又會傷了向武的心了。
或許,有些時候也不能一味地逆來順受,適當的反擊一下,也許會有更好的效果。你瞧,起碼現在魏祥不敢沖著自己吹胡子瞪眼的了。
人啊!就是這樣,一旦習慣了一種方式,就總是自我安慰的沉浸在那一種方式里。
反擊過后,向四美竟然覺得心里其實也是有點痛快的!只是,以前她覺得這些是理所應當,是自己該承受的罷了。
你犯不犯賤啊!向武之前說的話回蕩在自己的耳邊。是啊!她確實犯賤了,她可以不離婚,但至少要讓自己不在這種被打的日子里度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