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愣怔在原地,望著周父離開的背影,一時間有些進退兩難了。事情都已經鬧到這一步了,要是就這么了結了吧?總覺得沒有沾到光心里不平衡,可繼續留下來,恐怕也沒有什么是她能做的了。
向虎見周玉濤好像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便走上前,對著他說道:“玉濤,你好歹也是上過學的,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吧?今天這事誰的理,你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有個臺階下的時候就趕緊的吧!別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不好看就不好了。”
“有些事情,勸著老人點,別往錯道上走,而不是一味地不分青紅皂白去縱容老人,到時候會出事的。”向虎說罷,便拍了拍向虎的肩膀,然后留給他一個只可意會的眼神,剩下的讓他自己去感受就好了。
周玉濤又怎能不知道向虎的意思呢?話都已經說的這么明白了,如果他還裝沒事人似的,恐怕就不好了。
至此,周玉濤便上前,勸著自己的母親離開了。
等到他們走后,向虎才走到向飛朋的跟前,對著他關切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向飛朋笑呵呵的說道。
“去衛生室抹點紫藥水去。”向虎一邊說著,一邊點頭示意著向飛朋。
向飛朋的手臂上有很多的抓痕,就連脖子里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向虎心下想著,應該是當時周母撒潑的時候,給他造成的傷害。
但是,從頭到尾向飛朋就不曾提過自己受傷的事情,他無非就是想要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周母似乎并沒有意識到向飛朋是想要放他們一馬,還死揪著賠償的事情不放。
如果今天他們繼續糾纏下去的話,對周家又有什么好處呢?原本錯就在他們,還整的跟他們才是受害者似的。
向飛朋見向虎的眼神,才知道向虎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傷,便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嘿嘿,沒什么大不了的。”
“飛朋,好好干,將來你肯定會有成就的。”向虎對著向飛朋說道。
在向虎的眼里,他是個做村官的料,和自己的村民一味地去計較,最后又有什么好處呢?所以,有些時候能夠寬容大度一些,倒也不失為一種做人的態度。
向虎和向婕離開后,就去開會了,跟大家說明了一下后續的開展工作,該動員的動員,該跑業務的跑業務,該銷售的銷售。所有人都制定了詳細的工作方案。
總而言之,利用大棚帶領村民發家致富,那是勢在必行的。
向婕回家的時候,向姍就在大門口等著,見到向婕回來,便急匆匆的迎了上去。
向婕沒想到向姍會回來,便對著她微笑道:“你今天怎么回來了?”
“大姐……”向姍望著向婕,眼神里充滿著些許的小心翼翼。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向婕瞧著她的樣子,便對著她詢問道。
“那個……大姐,有件事情我想要提前跟你說一下。”向姍支支吾吾的說道。
“什么事啊?這么嚴肅?”向婕說話間,對著向姍打了個手勢,示意她邊走邊說。
可是,剛走了兩步,她便被向姍給拉住了:“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