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處理就好,周母怕的就是不處理!聽到向虎的話,她連忙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對著向虎笑瞇瞇的說道:“這打了人就得賠錢不是?”
“怎么著,你還惦記著叫人家賠錢了?”向虎皺著眉頭詢問道。
“賠錢到不用,就用水泥抵了。”周母回應道。
這話里話外,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今天,她就是非要這袋水泥不可了。
但是,她想的這法子,也實在是太旁門左道了。
“錢是錢,水泥是水泥。”向虎已經很明顯的看出來周母的用意了,便對著她說道:“水泥是公家的,賬也走的是公家的賬,修多少路,用多少水泥,那都是有數的。你說你想使水泥,說弄走就弄走了?沒有這樣的道理。”
向虎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都跟你似的,覺得弄個一袋半袋的沒什么影響,那這家弄一點,那家弄一點,這路還要不要修了?你受傷這是另外一碼事,你要覺得心里委屈,信不過我,那咱們就報警處理。”
報警?周母聽到這兩個字,臉頰瞬時間就漲的通紅,因為她從本心里知道自己是胡攪蠻纏的那一個,若是報警的話,自己肯定也是吃虧的!
周父見狀,走上前對著向虎說道:“這點小事,還用的著報警嗎?你一個村支書,難道這點小事還解決不了啊?”
周父這是給向虎將了一軍啊!那意思就是,你都是村里最大的官了,還解決不了這種事情,非要去報警解決的話,那你這村官也別干了!
向虎瞧著周父,心中覺得倒是小瞧了他了,好家伙,這說話還一套一套的呢!沒想到,這話里話外的就把人給算計上了。
向虎抬頭的瞬間,正好對上向婕的雙眸,但見她此時正站在一旁,頗有一副看熱鬧的心態。向虎明白,向婕不插話,就是故意來看他表演來了呢!
向虎微微笑了笑,說道:“我一個支書,可不是整天光處理你們這種胡攪蠻纏的事的。這么著吧,飛朋……”
向虎說著,便轉身望著向飛朋叫了一聲,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過來。
“哎!”向飛朋連忙應著聲走過來,對著向虎點了點頭。
“你統計一下,周玉濤家都弄了多少水泥。”向虎說。
“不用統計,總共三袋子,都在他家大門樓子底下放著呢!”向飛朋回應道。
“行。”向虎點了點頭,然后轉頭望著周父說道:“叔,你們家是你做主,今兒個我就要你一句話,那水泥你還是不還?”
這話一時間把周父給問住了,皺著眉頭望著向虎詢問道:“什么意思?”
“是這樣的啊!現在呢是法治社會,你把公家資源占為己有,拒不奉還,這已經觸犯了法律,你要是不還呢,時間不多,可能就拘留個三五天的,但卻有了案底。但你要是還呢!咱們就再說還的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