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青銅劍竟然發出了常人難以察覺的震顫。
這一抹及其細微的震顫,徐堯卻感受明顯。
徐堯依稀記得。
那一年他只有五歲,父親興奮的從外面回來,手中帶著一個木盒。
打開后,便是這一柄依舊閃爍寒光的青銅劍。
在和這柄青銅劍見面的瞬間,徐堯便感受到了一抹難言的沖動。
他心跳加速,面色潮紅,與這青銅劍,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
不過對這柄青銅劍父親非常愛惜,不允許他拿著玩耍。
但。
有時候越是限制,反而加重了徐堯的興趣。
在父親外出的一天。
徐堯安耐不住內心的寂寞與渴望,來到了存放青銅劍的地下室。
那邊安靜懸在木架上的青銅劍,感受到徐堯到來之后,發出微微的震顫。
徐堯一步一步靠近,伸手將劍拿了下來。
劍身不重,在徐堯把握的時候,卻有一股神圣的光輝瞬間進入腦海。
隨后徐堯失去了意識。
等他蘇醒便躺在自家醫院。
后來通過母親,徐堯得知他昏倒在了地下室。
幸虧父親回來了。
要知道父親曾經下過命令,地下室不允許外人進入。
有時候父親不來,十天半月都不會有人進入地下室。
自那以后,徐堯在未見過那邊青銅劍。
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
此刻看著車廂中,懸掛在木架上的青銅劍,徐堯感覺如同最熟悉的老朋友。
他如今是擁有開啟兩竅紫氣修為的修行者,與五歲的兒童不可同日而語。
只見他手掌盛開,掌心一團紫色氣芒出現。
那柄青銅劍從木架之上自動飛出,落入徐堯掌心。
李雯雯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我的天……這玩意還會飛。”
劍身上有一道道美麗的暗紋,青色的銅斑掩藏了本身的崢嶸。
但。
這柄劍竟然吸收徐堯掌心中的紫氣。
這種吸收并不像殺神劍那種侵人神識的貪婪。
而是一種老友般對彼此的問候。
因為在一瞬間,在徐堯的腦海中,出現了大量不屬于他的畫面。
遙遠的前方大量衣著盔甲的猛士,手持青銅短劍、戈矛進行廝殺……
畫面閃動,十幾人圍繞青石,安靜聽著青銅長劍之主的講述……
畫面在閃,眼前是一個騎著黑牛須發皆白的老者,老者一路向西而去。
……
縱然徐堯開啟兩竅,也只能短暫的感受這些畫面。
等眼前畫面恢復正常,天已經黑了,徐堯全身被汗水浸透。
旁邊的李雯雯吃驚的看著徐堯,“老板,您……沒事吧?”
李爽和玲瓏也都站在她身邊,李雯雯道:“若不是兩位姐姐阻攔,我一早就報警了。”
“無礙。”徐堯低頭看向青銅劍。
三尺劍已經吸飽了紫氣,徐堯輕輕抖動,劍身之上銅斑散落,在劍身末端,紫薇兩個字閃爍出了一團紫芒。
嗡。
三個女人忍不住發出驚嘆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