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意上的經營,徐賢斌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他堅信,兒子是他唯一的希望。
兒子拜師昆侖,修行方面已經入門,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強者。
如果說還有什么可以反敗為勝的依仗,那就是兒子了。
徐茂功心中冷笑,徐賢斌還不知道,他所器重的兒子,在盤龍觀只不過是個挑夫。
他和冰庹真人有過交流。
如冰庹真人那樣的強大,都來到俗世尋求人生的歡樂。
而徐賁這種迂腐的青年,卻將最美好的年華放在所謂的修行上。
這些年光在徐賁浪費的就有十幾億。
值得嗎?
在徐茂功來看,如同大炮轟蒼蠅。
關鍵還未擊中。
徐賁也不可能成為徐賢斌的希望,成為壓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卻有可能。
“一個億。”徐茂功淡淡的道。
徐賢斌倒吸了一口冷氣,“可能是要買修行資源,給他打過去吧。”
徐茂功點頭,轉身出去了,電話打給徐賁。
“哥,怎么樣?錢到沒有?”徐賁迫不及待的問。
“小賁,家里出了點情況,最近一段時間,經濟并不景氣。”
“哦,錢到了嗎?”徐賁心說經濟不景氣跟我有毛關系?我的錢得保障呀。
聽到這一句,徐茂功徹底放下了心,道:“小賁啊,錢可以給你,但沒有那么多。”
“有多少?”
“一百萬。”
“才一百萬?”徐賁大跌眼鏡,“我要給我父親親自打電話!”
徐茂功冷笑,早在幾個月前,徐賁的電話就無法正常打入徐賢斌那里,包括其他通訊方式,都已經被徐茂功做了手腳。
“義父現在很忙,沒時間接聽,如果你執意要打可以試試。”徐茂功冷漠的掛了手機。
隨后電話打給財務,一個億的資金分一百次以不同的賬戶打入徐茂功在海外開的一百個對公賬戶。
這筆錢到了海外之后,立刻被轉移,在至少十幾個國家運轉一圈后,回到了國內徐茂功個人所有的一家貿易金融公司。
徐賁打給徐賢斌的電話始終未能接通,只能乖乖打給徐茂功,從這位兄長那里,領取了帶有施舍意味的一百萬。
伍拾億的資金在償還了兩個月銀行貸款利息,其他個人、金融機構、公司借款,支付了員工工資后,賬面上已經沒有錢了。
徐賢斌再次來到徐英堂住處,希望讓父親換個住的地方,一個人住那么大的莊園式別墅太浪費。
徐英堂惱怒,第一次對徐賢斌罵了無能兩個字,你要把你父親趕到大街上露宿街頭?
徐賢斌搖頭,說不,我在南部的新區給你買了一間公寓,六十平的,裝修好了,你每個月只需要支付五千塊的房貸,就能生活的很滋潤。
徐英堂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噴吐出來,當場昏迷。
就在這一瞬間,徐賢斌腦海中閃過一絲邪惡念頭。
人老了,誰能不死呢?
活差不多得了。
徐賢斌緩緩靠近,蹲在徐英堂身邊,望著眼前生育了他的男人,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情感。
幼年時他數次酗酒欺負母親,逼著自己念書的畫面不斷浮現……
該死。
徐賢斌捏緊了拳頭。
倒在地上的徐英堂卻緩緩睜開了眼皮,嘴唇顫抖,發出了極其微弱的聲音,“救救……我。”
徐賢斌無動于衷,淡淡微笑。
安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