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數月不見,您消瘦了許多,想來定是我不在您身邊侍奉,您寢食難安”查查待人都散了后模樣乖巧地上前來伸手扶著云歌的左臂,諂媚地奉承道。
查查素來是干凈白潔的少年模樣,他這般諂媚地討好云歌倒令元勍想起了皇宮的太監,云歌不為所動地冷眼看著查查,她見查查身軀一震,松開了扶著云歌的手后退后兩步,看來是查查在塵橋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說”云歌看著查查冷聲道,查查一做討好狀便是做了可能會觸怒她的事,她早已習慣只是佯裝微怒,想令其有所收斂。
“我買了三頭驢”查查聽到云歌所言如霜打的茄子般聳拉著腦袋,小聲地答著話,元勍見他又默默地退了一步,唯恐云歌要罰他。
查查確實喜歡驢,不過她不明白的是他為什么要一口氣買三頭驢,塵橋的環境不適宜人或牲畜久居,買了驢無異于是害了它們的性命也怪不得他覺得自己會觸怒云歌。
“你心中可覺得歡喜?可承擔得起這份歡喜乍失之痛?如若能,我也不便責難你什么”云歌見查查惶惶不安的模樣改口安撫道,查查所為確實與她的理念相悖,她亦想到自己不該強求查查。
“謝過先生”查查得到云歌的允許后松了一口氣地上前來又重新扶著云歌的左臂,諂媚地瞇著眼睛笑道。
元勍越瞧越覺得查查的舉止十足像皇宮里的太監,她搖了搖頭欲將這樣的念頭驅散,因她若查查與太監劃等,對查查不太友善。
“西荒的局勢如何?止行呢?”元勍聽著云歌的聲調轉柔地詢問著查查西荒的局勢,她稍有猶豫地想著云歌口中的止行是誰。
“止行在望城有一樁要事待辦,他將我送到常世便先回西荒了,塵橋醫館的一切都妥當,夜羅剎大人似有意向東海發兵,日前派了兩名特使前往東海,我聽到的風聲是夜羅剎要求東海龍王敖成徹查東海二皇子出借法器意圖謀害大人一事”查查在聽到云歌的詢問后正聲應道,他凝重的神色說明西荒隨時會變天。
夜羅剎派出兩名特使前往東海,與其說是要求敖成徹查洛何私自出借攝魂器一事倒不如說是派出了兩個送死鬼,只要這兩個特使死在東海,夜羅剎就有理由發兵東海一解他受攝魂器所害的恨。
“如此看來西荒與東海的大戰在即”元勍說著嘆了一口氣,北域的事還未完,東海又將卷入大戰之中,她今年收的三個徒弟無一人的家國可幸免于難。
“啊..這是..少君與先生您二位..”查查驚奇的聲音令元勍和云歌自西荒的事中回神,她看著查查指著她系著的發帶,意識到查查在驚奇的是她和云歌的關系。
“是的,你的先生與我已結為道侶”元勍想起她與云歌的事情緒高漲,她牽起云歌的手正式向查查承認道。查查來得突然,云歌這三日中又昏睡不醒,她沒有向查查解釋她們的關系變化,現在也正是時候公開她們的關系。